是他珍爱之物,他要装饰她,把所有美的,稀罕的,都给她。
夜里他缠得好/深,在可以观看海底美景的酒店房里,不让她好过,沉沉昏昏的跟她说:“喜欢吗,阿雅,住太平山顶最贵的别墅好不好?我在你爸面前说过,新衫靓裙不短你,名车豪宅不缺你,车接车送,你在街上,知道的仔子们都会驻足叫你一声阿嫂,跟着我不能让你亏了,好不好……恩……”
抵/死回回,阿雅沁泪不语,记得他冷漠地说没想过娶她,今日种种恩宠,又是他高兴时一时兴起?
看不透这个男人,让她迷茫,让她失失得得,一颗心攥紧了又沉坠,他是故意折磨她吗?
……**……
从迪拜回来,阿雅将要迎来大一下学期,他的闲暇时间也减少,但他一周里仍旧过来,有时两天,有时三天。
阿雅蛰伏这么久,机会说来也就来了。
那是开学前几天,他出差后归来,傍晚到的小洋楼。
大娘不知道他会来,原本和阿雅两个人将就清粥做晚餐,他来了,自然要重新添置食材。
大娘赶着晚霞做吴师傅的车下山去采购了。
阿雅在客厅里把上学期的教材整理好,照例不去打搅书房里的他。
过了一会儿,他却打开了门,身躯在栏杆边沿伫立着,单手插袋,另一手指间握着钢笔,不悦地说:“咖啡等这么久?”
“哦,大娘她刚才下山了。”
“那你是干什么的,太太就不干端茶送水的活?”——浓眉沉挑,盯住了阿雅的脸。
阿雅被他一声太太弄得微怔,心里甘苦回味,脸上绯热是被说了一通,赶紧地起身钻进厨房。
“不讨喜的。”他在楼上低骂了一句,发了牢搔才回房。
阿雅泡好咖啡端上楼梯时,猛然间意识到,要进他的书房,而且,是他准许的。
她的心砰砰跳快,因为心里有因,所以进他书房很平常的举动,阿雅在外面酝酿片刻,心神强自镇定下来,才敲门。
他不出声。
阿雅敲门三下,自己推开了,见书桌后抬头的男人,拉着个脸。
她目不斜视,不打量任何一处地直接走向他,咖啡冒着热气,被她一双素手端着,温温吞吞地轻放在桌角。
“席先生?”阿雅象征性询问。
桌上一叠的文件,他一本一本往下拖,潦草地用钢笔划上名字,从阿雅的角度,也看不出字写得好不好。
多半是鬼画符吧,阿雅还记得去年他教她化学题,除了符号他写得标准,文字他好像不像别的英俊人士,写得一手龙飞凤舞,他的字像混混出身,很草,很不耐烦。
阿雅心里轻鼓敲击,感受着血液里忽紧忽松的泵动,顺理成章地杵着,没有出去。
用余光,很快的扫了一下周边,书房变了格局,但是没有变大,有点奇怪,说翻修,好像只是壁纸换了,多了个电脑桌,一排书柜……
适可而止,她没有贪图地继续打量。
席城搁下钢笔,沉重的身躯陷进椅背,抬头,看见的就是一个低头安静的侧颜,不晓得在看脚尖还是看地板。
“过来。”
阿雅走过去,他的长腿岔开,明显就是让她杵到中间的,阿雅羞,没有太走近。
手腕被他大手一拖,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板上,阿雅跌在他结实的腿上,他拿过咖啡,边喝,那手就在她的腰上游走。
眯眼瞧着她的侧脸,最近养胖了些,不容易,低着头时脸蛋润了几分,十分可爱,她穿白色纱裙,背心款,胳膊真细,腋口空出来许多,里面的黑色背心裹着一点曲线,影影绰绰的。
结果是,阿雅被他抱到了桌面上,咖啡放到躺椅的小茶几上远离等下会震的书桌,他欺身而来……
是免不了了,在她的意料中。
所以上来前,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黑白反衬,晃人眼眸,她是碰碰运气,思及他这些时日有些过分的索要,猜想他正对自己在兴头上。
叫她猜准了。
他亲下来,阿雅起先配合,后来就挣起来。
几下都不服帖,这当口当然恼怒:“怎么回事。”
阿雅嗔怒又犹豫地抬眸看他,一眼,两眼,就是不说话。
他又来,阿雅抬手堵他霸道的唇。
“何阿雅!”阴沉了脸。
“不……在这,席先生。”
“地方还轮得到你挑?闭嘴。”
阿雅攥紧他的衬衫袖,仍旧不依,在他要发雷霆前鼓起勇气说道:“不成体统,席先生,再说要有监控的话我不能做人了……”
他捏她的下颌,气促:“谁老母的跟你说有监控?”
阿雅低头,挺委屈的,“去年夏天……我受伤,后来不肯吃药进食,你打电话警告我,这里的一切你不都知道?还有上次我因为下雨没去看兔子,你又带我去了,我就以为……你都看到了。我想是不是以前我不听话,你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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