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圈住,力度冷韧,阿雅被半抱半拖到床边毫无选择,她心脏突突的跳,有些感觉,浑身发肤的毛孔都灌进了冷风,冻得她发憷,她想站起。
见他皱眉,她就不敢了。
阿雅的手缩进睡衣袖子里,很保守的睡衣款式,衣服裤子都包到了手脚,不过在男人眼里,算得什么,转眼也不过是几块碎布。
他眯眼看她,长指勾开系带,讲的也很明白,“今晚肯定是要的,这事儿图个舒服,配合了都好受,不听话就难受些,再住一次院。”
阿雅在他低沉冷酷的声音里,已经开始痛,那些记忆针扎般让她浑身发抖。
她讲不出话,也哭不出来,因为他一次就够了,已经厌烦,他没得到好受,不会再碰。
是她太天真。
席城瞧不得她这幅样子,就不瞧,把人往中间放平,摘了枕巾盖住她煞白的脸,心里低咒,几时也不曾这样来过强的,他根本用不着。
人没见着的时候就那么回事儿,他这气生的久,也烦躁,不会生出驱车来这里的想法。
今天是见着了,两三个月旱着,哪还忍得住。
他先亲,发觉越亲越僵,脸色极差,没那耐心了,把人转个身按住…
阿雅没有声音的,时间仿佛来回倒带的长河,肚子疼拧成了一团,她也哭不出来了,后面被他捂住眼睛,可能因为她一直睁着眼凄厉的样子让他败兴吧。
黑暗中他的呼吸沉重,到底他也没好受,多久都不行,留了情面不想真又伤她,最后咒骂地休歇,紧紧箍住她在她耳边阴郁地警告:“不讨喜的,我看你是不想上大学了。”
阿雅被这话惊得一震,可眼睛一闭,昏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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