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难受,不能再失去了,会窒息,好痛好痛……
孙清梦也哭了,两个女孩子在破碎的蛋糕里面对面站着哭,彼此眼睛里是五年的友谊。
“我跨不过去心里的结,我很骄傲,阿雅,做不成朋友了。对,我嫉妒你。”
阿雅明白,清梦个性张扬分明。
那天她落寞回家,安慰自己,做不成朋友,清梦没说一辈子不想见她。
她现在像一缕孤魂野鬼,只要一点点光明,一点点可以朝向的方向,都是安慰,低微至此。
……**……
从七月到八月,阿雅在小洋楼里安然度过了一夏。
那个人,就像忘记了她,也忘记自己在这里还有一处房产。
阿雅的日子大多在恍惚和发呆中度过,有时过了几天,到了周几,她毫无感觉。
七月末房子里的网断了,没人来修,阿雅也从不开电视。
这样才慢慢能够呼吸,没有那个人的一点一迹,任何信息,才是安全。
八月见底,伏暑的天气,寂静蝉鸣的这座山,不期然来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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