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烈火。
他用拇指摁住她流血的手腕,另一手扯她的腿,手上动作多快呢,这么些年早就轻车熟路。
阿雅的下巴被凶戾抬起,几乎碎断,他激烈地亲了下来,堵住她所有呼吸,当他的手像硬铁一样怎样挣也挣不掉时,阿雅终于意识到这次不同了。
和之前十来天他的那些做法,完全不同。
膝盖窝在他手里,阿雅被反折的痛哭出声,群子稀碎,他无情覆下来,把她压得几乎要嵌去墙上,他的薄唇像冷刃,欺负着她的身体发肤。
当他解自己的衣衫,一双眼角发了红。
阿雅满瞳孔地不可置信,动不得,挣不开,望着男人可怕身躯,“不……”
“你走开,走开……”
“你说等到我生日,席叔叔!不……爹地,爹地……”
他好心地拿起桌边上的相框举她面前,冲锋的一刻残酷了眉眼,“不如,你爸妈看着我占尽你,你说得对极,我是一个歹人啊。”
她被钉死。小小一株花,折断茎叶,归了他。
如何是最深的侮/辱,如何是最刻骨的教训?
阿雅一生一世忘不了,这个夜晚,他卖着力气,噙着魔鬼的笑,他趴在她小小肩头,沉喘如兽,哑声怜她:“记住疼了吗,何苦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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