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最近偶尔回家,总是一副严肃表情,但精神不错。
阿雅叹气,恐怕那人渐要出事。
心中所想,那日真的来临。
第二次模拟考完,下午有假,阿雅央求许久,老爸总算松口,让家里阿姨从学校载她,去o记大楼总厅等候,一同吃饭。
傍晚的天,暗红色的夕阳千尺万尺,她站在o记大楼的台阶前,小小的一点,感应门开,她蓦然回头,黑漉漉的眼睛里,欢喜转为意外,定格住了。
等来的不是爹地,而是他。
人很多,他的身边好几个警察,他叼着烟,穿铁灰色的西装,高大无比,正夹了烟掸烟灰。
四目相对,他当然也看见了视线下面,蹲在花坛边研究花草的女孩,清瘦小巧的一个侧影,校服的裙摆沾着地面,黑色小小的圆头皮鞋,脚背一根带子系着,白色小腿袜,乖得像修女学院里那些从不抬头走路的小修女。
喉结咽了一声,他人不动,伫立在那里,眯着眼就那么看。
一个多月没见了。阿雅这么想着,茫然站起来,看他,有些陌生又还是那样,成熟俊美,耀了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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