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忍不住呛她:“干巴巴的一滩平水,有什么能看的。”
“一滩平?”她就来脾气了,豁开被子,“你眼瞎看不到?这什么,这不是凸的!”
四目相对,他眼神渐深,默然不语。
她低头,一愣,尼玛……甩上被子!
男人喉结幽幽地阖动,低头关灯时特地看着她的脸,低语:“是凸的,小丘陵,我看见了。”
“滚!”
“晚安。”
“快走快走!”
门嘎达关上,好一会儿,被子里才拽出个黑乎乎的脑袋,长发垂了一枕头,在砸,接着抱住通红的脸,“我靠席子琳你罩子呢……猪爪子啊脱衣服一起扒了,这就算了,你特么为毛不记着你没穿啊就掀被子,贞结没了,没了呜……”
门外,男人双手插袋,靠着墙闭着眼。
……**……
第二天醒来,席子琳才察觉到床头柜上的基本歪歪斜斜的杂志。
昨晚那男人扔下来的。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就不对。
时尚男模杂志,一共五本,封面的小鲜肉们不用说都是她非常爱的类型,忧郁,苍白,有着吸血鬼贵族气质的大长腿们。
这……特么啥意思了?给她这个?
让她yy的?
嚯,知道自己那张脸入不了她的眼,自卑之下干脆耍大方买几本杂志给她过过眼瘾?
这男人看着刚正阿直的,心机也挺重嘛。
那天在医院,她不过是和阿威抱怨了几句,他居然听进去了。
不过,区区几本杂志想讨好她呀、
没可能。
尤其昨晚见识过他正经外表下骨子里那种闷sao劲儿后,更加确定这是个表里极其不一的坏男人!
说她小丘陵?
特么是见过多少个小丘陵了,这种专有形容词他都知道?一看呀,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这厢,满心怨气地起床。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卧室门大开,六月的清风夹杂着晨露从窗户里吹进来,穿堂而过。
浴室里淅沥的水声。
肖云拿着篓子进屋,一米五的单身男人床,军绿色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整齐叠在床头。
没有地毯,实木地板一丝灰尘也看不到的。
左右转了转,没有衣服可收拾。
肖云垂眼,不经意地看到了垃圾桶里,纸有些満了,心想等下让胖姐上来收拾下。
“儿子。”
卫生间水声盖住,听不见。
肖云放下篓子,干脆走过去,“儿子啊,你快点的,子琳都起来了,楼下奶奶哄着呢,你这个当丈夫的可得殷勤点儿,把子琳的心夺回来知道不……这干嘛呢?”
卫生间里噼里啪啦促响,和一个被撞破扭过脸去的男人。
肖云走进去,把他甩到一边的杂志拿过来,皱眉头:“这什么呀?模特杂志吗?你对着镜子学什么呢……”
“妈!”面孔青黑,脸僵。
肖云也不追根问底,杂志放下来,“妈说的你上心没有?”
“您出去。”——嗓音紧绷,阴沉。
“吼我干什么,儿大不由娘,你浴室我都还不能进来了恩?”笑笑,肖云转身出去。
门啪地关上。
镜子里那张脸紧皱并且极度阴沉,低眸扫了眼那本杂志,封面上穿背心露肌肉的男人,微微侧脸,唇勾得弧度要坏不坏,眼神也要笑不笑,刚到好处。
他越看脸色越黑,手一甩,杂志飞出老远。
低吼了一句,“娘不唧唧的有什么好看的!全是整出来的,喜欢个这!”
鬼附身了,他居然清早抽疯,对着镜子学表情,摆姿势,还被他老母撞见……
几时这么丢过人!
如今为了个野丫头片子,他真是什么出格的事都在做了。
日上三竿,他才磨磨蹭蹭下楼,脸色极差。
那不待见他的混蛋女人,视他如无物,看见他心情很差也不知道过来问句怎么了。
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就是当他看不见。
席子琳心情还不好呢,哪有空理闲杂人等。
本来早餐肖阿姨做的可用心了,做了她很爱吃的炼乳黄金小馒头的。
但是该死的她的身子不给力,有点反胃,却又不像要吐,闻着那股炼乳的香味她就是吃不进。
很饿,胃里头一回气都是一股子中药味,特别难受。
肖云和奶奶见她这样都急了,在厨房里和胖姐商量了半天,给赶紧弄了个蔬菜粥。
席子琳吃了一点点,不太爱吃。
蔫巴巴的身体还没大好,窝在椅子里,请来的家庭医生给她外伤处换了药,奶奶见她动也不动,走过来拉起她。
“子琳乖了,得动动消化一下,不然等下你的胃更难受呢。”
“好吧,奶奶。”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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