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样式,靠西侧做成斜角,与背后的步梯角度一致;
步梯宽有四米,两侧错落放置坐垫供员工休息。
贵客休息区用窗棂和雕花门做成半开放式,增加通透感,后门正好与步梯相对。
楼上白墙隔断、青砖墁腰做成集团总部和董事会的房间与东侧智心研发中心之间用三座廊桥相连。
廊桥下是分隔东、西两区域的主干道。
西区以办公、行政、后勤、会客设施为主,东侧楼下是会议区域、福利、休息、娱乐空间,楼上是智亚总部、智心及信息中心。
许静让小王回去针对新的设计方案做出预算,她自己赶回公司找韩威。
虽然这时还未允许营业,但人力行政和财务每天都有人过来处理事务了。
仔细听完许静对新场地的介绍,韩威笑着低声告诉她:“安娜问我你和老贾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叫你大姐?”
“她想多了。”许静淡淡地说:“不能理解上级的决定也没什么,但拒绝执行指令坚持自己的思路,对整体计划不是起促进作用反而成了某种阻碍因素。
我觉得她需要反省,但咱们现在没有让她仔细思考的时间,也没功夫做详细的说服工作。只能让她先跟紧步伐,一切等今后再说。”
“我担心她跟不上步伐。”韩威轻轻摇头。
“你觉得这样?”许静叹口气:“有什么办法?我们停不下来去等某个干部,如果跟不上大队人马的速度,你知道会怎样?”
“我当然知道,只是觉得……那样的结果很可惜。她都跟着我们走到这步,经历这么多了,为什么就不能继续一起走下去呢?”
“你不用这样想。”二人回头,见是魏东来了,赶紧招呼他进来坐。
魏东坐下,手抚摸着沙发扶手,缓缓说:“亨特你是整个智亚的人力行政负责人,你对责任是要照顾几百人而不是一个人。
就像刚才朱莉说的‘我们停不下来’。我也承认安娜做事认真、努力,也希望团队中能有她一直走下去。
可半路上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我们失去战友,有我们的缘故,也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不是每个人都能迅速明白、理解上级意图的,有人甚至还会误解、曲解。
假如她是其它部门的员工,你会怎么想、怎么做?还会觉得可惜吗?”
他说着冲韩威笑了笑:“刚回到家里颓废了几天,当我看着镜子里满脸胡子的那个家伙时,我吓坏了。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为自己没和团队在一起,落在大家身后的孤独感吓到了。
一个有责任照顾大家的人,怎么可以只顾自己地满腹牢骚、患得患失呢?
镜子里那个人,那个可怜的家伙,他是多么渺小、卑微和可笑!
没有了团队的支撑,他什么也不是,就算披上杰尼亚走出去,又能如何?
难道我一个人有本事,能做出一个亿的营收吗?
想通了这个,我恍然明白,什么是个人服从集体。做为干部必须梳理这样的意识,不然他会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全然不知自己的权力、成功、掌声来自于谁,他会失去自我!”
魏东看看屋里的两个人:“我不想失去自我,所以我回来了!
但我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明白或者想透这个问题。也许很多人没想透,是因为还没有找到那个机缘。”
魏东把身体向前,轻声道:“安娜也好、旁的同事也罢,她们不是坏人,更不是被淘汰的失败者。
她们选择离开的话可能是由于误解或者曲解,但终归说来都是尚未遇到那个能让她们通透的机缘。
佛家说的‘醍醐灌顶’,大约就是这个意思。也许她们会找到自己的机缘,也许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这就是所谓‘在世修行’吧?所以说,大家各自且行且珍惜,在寻寻觅觅之中不要失去了关键的机会。”
他一指许静:“你就把握得不错!但别得意,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所有机会的,要保持谦虚。”
“欸,怎么说着、说着聊到我头上来了?”许静无辜地摊开手。
“哈哈,我说呢?”韩威开始聚精会神地听着,到最后禁不住笑出声:“大魏你跑到我这里来哪里是关心我,分明是借题发挥敲打徒弟嘛!”
“徒弟不就是用来敲打的吗?”魏东自己也笑了。
他转移开话题告诉许静:“你那个新址我也去看了,了解了下周边的规划比如商业、交通等等。
那里可能不会像三环这边这么繁华,但今后中心人口向外迁移,产业势必同时外迁。
那边的办公资源价格会稳步向上的。现在入手倒是好时机!
问题是我们一下子往东跑了十公里,员工们会不会反应比较大?有哪些人会遇到交通阻力?这些事你要同人力好好协商。
还有,我考虑智林和智兴是不是有必要孤悬在外?这样每个公司有自己一套成本,是不是不如合在一起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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