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们不同意,后来豆芽儿说借给我一些,但我得帮他做事,做好了他不要利息,我就答应了。”
“他让你做什么事?”
“他让我送信,先后送过两封。我可不知道什么事情呵,信也没看过。
然后昨天我刚回家,他就电话来问,说第一家怎么没给他回信,让我晚上去看看那家人动静。
我嫌夜里折腾不愿意去。他就说那家人答应过给他钱,还说让我帮着去取钱,取到了送到市里去,他就当我还过钱了一笔勾销。
我想有这好事,就答应他夜里跑了一趟,然后早上去小学校后边又取了那塑料包。”
“这个豆芽儿……,是原来第三小学的,比你高几年对吧?”刑警忽然问。
“对!”贺泳赶紧点头:“我进校他已经四年级了,可那年他留级啦,所以我们有几年同学交情。”
刑警一声冷笑:“后来呢?你按照他说的去学校后头取了钱之后呢?”
“我就把塑料包裹交给他了嘛!”
“那你俩为什么吵架?”
贺泳惊奇地抬头看了眼,说:“他说怎么就这点,怀疑我藏钱了。我说你看看包裹这么结实我可没打开过,完整拿来的。
然后我问他借款的事,他说不对你回去等,还有,要全拿到以后才能免了我的。
我说你早先可不是这样讲的,结果就被他们揍了一顿。”
刑警和黄所对视一眼点点头走出去打手机了。黄副所长继续问他除了豆芽儿那里外,都从哪些渠道拿过货等等。
过了会儿刑警又转回来,他搬过张折叠椅坐在贺泳对面,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问道:“我国刑法你该懂吧?
你不但自己用,还卖给其他人,知道会怎么量刑吗?”
这家伙脸色刷地惨白,呼吸也急促了。
“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刑警一说这话,贺泳已经快垂到裤裆里的脑袋立即抬了起来。“您救救我,您说我、我该做什么?”
“那个豆芽儿,知道他为啥派你送信么?”
贺泳茫然地摇头。
“他把人家儿子绑票了晓得吧?然后你的好同学还拿免债来引诱你做他的同案犯!”刑警哼了声:“你交友不慎,把自己害惨啦!”
“我、我真是……瞎了眼!这个王八……。”贺泳又急又悔又怕,一时涕泪交流。
让他哭了片刻,黄所开口道:“收收眼泪吧,听听刑警同志怎么挽救你。”
“哎、哎!”贺泳急忙咧着嘴抬头。
“我先放开你,然后留人和你一起。如果豆芽儿再让你送信什么的你就应承下来,和没事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们留下的人会保护和提点你。能做到么?”
“能、能!”贺泳赶紧点头,接着试探着说:“警察师傅,那小七他确实没沾这些,这孩子就是爱打游戏不上学,你能高抬贵手放了他不?”
“哟,心肠倒挺好的,那你干嘛留他不叫他回去上课?”黄所冷笑。
“他要真的没沾你们的事我们肯定不为难他,不过因为涉及案情,他还不能立刻回去。
我们会和他家里讲清楚的你放心,而且这也是对他的一个教训!”
刑警说完起身招招手,把许静和黄所叫到外面,低声道:“我和萧组长汇报过了。这个豆芽儿有重大嫌疑,我们正在查他的底细。
另外明天开始市内各售楼处周围会有派出所和城管联合执法,这样做的另一个作用是配合我们。
混混们没有了活动空间,失去钱财来源,那个豆芽儿必定继续在人质身上打主意。
只要他动了,就会现身出来,我们抓准机会打他个原形毕露。
当然这几天我们可能还得时不常给他点甜头,但要做出不容易借钱的姿态来钓着他。
这样人质也会相对安全,就是可能还得麻烦你去取钱了。”
接着他又对黄所道:“我们主战场就转移到市里去了。
这里后面结尾都拜托了,还有继续追他货物渠道来源等等,您这里怕也要忙一阵,功劳不小!
我们队里马上有兄弟来接替我,封师傅的人也留下一个配合,他俩任务就是在这儿继续盯着来联络贺泳的人,以及监督他把该做的事情继续做好。”
许静和黄所都点头答应,最后让小卢、小郑留在镇上,许静和小许回宾馆取了众人行李,然后当天随刑警回市里和封大高等人汇合。
见了封大高,他非常高兴的样子。原来那刑警报告说封队的人都很不错,让他感到特有面子。
“听说还是你给叫开的门?巾帼英雄呀!”老警察朝许静竖起大拇指。
在回来的路上许静向小许打听过,知道这老队长退休前曾经是全国劳模,做了四十年刑警,破案无数的人物。
怪不得人家一出动就可以调这么多资源,大神级呀!
许静可不敢这么坦然接受他的夸奖,赶紧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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