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打不进去了。
反倒是东莞仔这边,一周下来,所有的场所都在正常营业,一点问题都没有出。
紧接着。
肥雪的堂口,也有两家夜总会也开始重新营业了,这诡异的一幕,被大家都看在眼里。
很快。
那些原本还一直在找乐少的叔父辈也不找乐少了,一个两个的偷摸着去找东莞仔了。
和联胜。
“乐哥。”
马仔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胡子拉碴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理自己的乐少,战战兢兢:
“这几天找东莞仔的老细们越来越多了,刚才,串爆也去找了东莞仔。”
“吧嗒。”
乐少闻言手指一抖,夹在手里的香烟被折断。
“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串爆在里面待了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很开心。”
顿了顿。
马仔看着乐少的表情,又道:“而且,肥雪这几天都有人去找他了,估计是看到肥雪的堂口也...”
“啪!”
乐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的盯着马仔,吓得马仔连忙闭嘴。
“可以!”
乐少手指捻着火红的烟头,将烟头碾成灰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
“东莞仔做的很好啊,他这个干儿子这个时候真会帮我这个干爹排忧解难啊!”
他棱着眼珠子看着前方,而后挑眉看着马仔,跟着问到:“你说,东莞仔他想干什么啊?”
“我...”
马仔闻言沉默,欲言又止。
“说。”
乐少努嘴示意了一下:“你跟着我也有好几年了吧,都是我的人,但说无妨,给我参考一下。”
“那我就说了!”
马仔看着乐少的表情,跟着说到:“依我看啊,这个东莞仔很有问题。”
“他现在这么做就是在跟乐哥唱反调,他故意这么做想让乐哥下不来台面。”
“现在那些老细都去找东莞仔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想逼乐哥下位。”
“东莞仔要跟你争夺话事人的位置,强行把你赶下台,那些老细你也知道的,一个个眼里只认钱不认人。”
马仔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哦?”
乐少面无表情,看着马仔语气平澹的问道:“那你觉得,东莞仔有没有胜算抢走我的话事人?”
“如果说以前,那肯定没有东莞仔什么事情。”
马仔沉吟了一下,眉头皱在了一起:“但是现在局势这么微妙,那么多老细都去找了他...”
他抬头看向乐少:“乐哥,情况对咱们不妙啊,如果有那些老细支持他,叔父辈们肯定也会点头,到时候....”
马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
乐少忽然暴起,抓着桌上硕大的玻璃烟灰缸来直接砸在了马仔的脑袋上,鲜血迸溅中把马仔砸倒在地。
“草泥马的!”
乐少抄着烟灰缸扑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马仔的脸上,力道十足:
“和联胜的话事人只能是我乐少!”
“除非我不要这个位置,不然任何人也别想抢走它,没有人能抢走!”
乐少棱着眼珠子愤怒的嘶吼着,手里的烟灰缸一下接着一下,马仔身体抽搐着没了反应。
“草!”
乐少咬牙骂了一声,把染血的烟灰缸丢在了地上,喘着粗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染血的手指夹着香烟,点上。
“滋...”
随着乐少的吮吸,烟草发出澹澹的弱不可闻的烟草燃烧的声音来。
缭绕的烟雾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了里面。
“来人!”
乐少朝着外面喊了一句,马仔走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
“把他拖出去。”
乐少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到:“给你把我的三个干儿子叫过来。”
……
半个小时后。
吉米跟肥雪率先出现,东莞仔并没有出现,乐少也不着急,示意他们两人喝茶。
又等待了二十分钟左右,东莞仔姗姗来迟,带着好几个人过来在外面等着。
“不好意思啊干爹。”
东莞仔拉开凳子坐下,大马金刀的在乐少的对面坐下:
“刚才好几个老细过来找我,非得拉着我不让我走,所以一直到现在。”
他言语轻松,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杯来给自己倒上茶水,漱了漱口:
“扑街啊,这几个老细是真能说啊,嘴巴都给我说干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乐少身上:“你知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啊?”
“哦?”
乐少嘴角微挑,脸上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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