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九章:青鸟(3 / 5)  东京第一美少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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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上手没有门槛,一耳惊艳。

    不止是电视机前的观众,就连正在比赛的学员们,也都驻足竖起耳朵。

    早在他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学员们便已经知道,羽弦稚生第一位抵达了终点,却对此生不起任何的嫉妒之心。

    神绘灵心中燃烧起的怒火,几乎将她自己烧晕。

    旁边的朴尊式随着节奏跳起了舞蹈,一边跳还一边叫:“阿灵,你快看我,你快看我,看我跳的好不好?”

    站在黑木童旁边的安山清姬,眼角犹挂着泪痕,此时却兴高采烈地拉着黑木童的手,高兴的蹦蹦跳跳。

    直到歌声收拢,寒夜再次覆盖烟霭弥漫的山野。

    羽弦稚生放下麦克风,对着面前的摄像仪器微微鞠躬,然后起身前往天守阁的第三层,紧张的心情缓缓放松下来。

    毕竟拿了超s星徽,就可以麻熘儿地回去睡觉了。

    门已经打开了,却依然未见主人的到来,三层的楼阁里有几只燃烧过半、烛泪横流的手烛,照亮了大约八九尺的空间,灯火摇曳,仿佛连屋里的壁画都一同摇曳了起来,壁炉台上的座钟发出蝉鸣般的声响。

    羽弦稚生站立在房间等待着,顺便观察着墙壁上的画框,这应该是安山家的族谱记载,他从里面看到了安山清姬童年时的可爱模样。

    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摆放着一幅油画,画着一个女人的半身肖像。

    这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但凭借照片的古旧程度,应该是很早以前拍摄的。旁边则是一位帅气俊朗的男子,名字叫做安山清雅。

    羽弦稚生知道安山清雅,新闻媒体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传播这位国宝级文人作家即将去世的消息。

    不知何时,安山治悄悄来到了羽弦稚生的旁边,轻声道:“这是我的父亲安山清雅,旁边是他的妻子,也就是清姬的奶奶,安山青鸟。”

    羽弦稚生一愣,回神过来,对安山治点了点头。

    对方是文学社的领袖,地位堪比源家的老爷子,国卿会里的女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跟如此尊重地位之人见面,心中存在着敬重。

    但似乎,安山治对他更为敬畏,少年只是点头,而男子却微微鞠躬。

    “羽弦君可听说过无脚鸟的传说?”安山治抬起身子,突然问道。

    “听过。”羽弦稚生点了点头。

    传说这世上有种鸟,它没有脚需要一直飞,一生只有一次落地的机会,那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父亲就像是这只鸟儿般,当年他创立文学社时,只是孤身一人,所发表的文学作品被批判的体无完肤。那些年里,只有清姬的奶奶青鸟夫人,相信着他。”

    “青鸟夫人出生于贵族世家,而我的父亲安山清雅却是一介穷文人,是她默默地给予他无限的支持,甚至以一位女子的力量,在家族中抗议成功,让父亲成为倒插门的女婿。”

    “后来的事情,便就是眼前的事情了。”

    19世纪70年代,安山清雅作为日本文学对抗欧美文学的先锋,在那个即将陨落的时代力挽狂澜,为日本文学穿上了最后的遮羞布。

    他是那个时代最后的光明,如今这光明将要坠落。

    他的去世,也意味着一个文学时代即将落幕。

    “我的父亲想要见您,时深先生。”安山治重重鞠躬,做出最后的试探。

    令他意外的是,羽弦稚生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微微点头,更像是出于人道主义。

    羽弦稚生跟在安山治的身后,两人一路沿着梯子前往顶楼。

    在回廊尽头的房间里,安山治将门拉开,对里面说:“父亲,时深先生来了。”

    医生和护士们都已经提前离开了,房间里只有一位老人,背靠在床上,抬头望着窗外的月光,旁边是打点滴的器具。

    看到羽弦稚生这位俊朗的少年朗,老人似乎并未惊讶,轻轻地招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他浮肿的双眼微微睁开,脸颊瘦削,白发苍苍,皮肤毫无光泽,可眼眸里的那股精神气,好似月光与火的交融。

    “抱歉,时深先生,我无法下床为你鞠躬。”老人说。

    他伸出手,摸了摸羽弦稚生的脑袋,然后吩咐安山治为少年泡茶,等到安山治为两人端来茶水,他挥了挥手,让安山治先出去。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生命中的最后时刻,其实应该想见自己的家人,还有我的孙女清姬。”老人说,“可比起他们,我更担心以后的文学大业无人继承。”

    “时深先生,这是你的笔名?”老人问。

    羽弦稚生坐在床边,轻轻点头。

    老人的眼里流出热泪,声音嘶哑,“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我已经读了多次,它不像是这个时代能产生的作品,更不像是日本人的手笔。”

    “你的名字叫做什么?少年。”

    “羽弦,羽弦稚生。”

    “你是神明降临下的孩子么,还是从未来的世界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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