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他们跟咱不一样，是另一套规则。尼可最大的问题不是窃听，而是他太大意了，到现在都没销毁那些录音。一旦议会通过对他不利的决议，他只能交出那些录音带……而那些录音带可以证明他说谎了，这才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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