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去之时,萧云特意瞥了一眼裴凉,目中盛气凌人。
…….
停舟上岸之后,早有马车和护卫在岸上等候。
裴凉提前戴上了面具,由他驾车。
吕卿燕见夭娘一直闷闷不乐,明白这是她和裴凉之间的私事,自己不好出言相劝,只能由着。
小挽身为丫鬟,更不敢多嘴,一路上多是给吕卿燕锤锤肩,捏捏腿,很少言语。
车队抵达山庄之时,天色已经黑透。
游湖最后横生枝节,小挽为以防万一,建议吕卿燕在山庄休整一下,今晚不要住下了,连夜赶回吕府。
吕卿燕沉默片刻,让她问问裴凉和夭娘的意见。
裴凉直言可以在山庄住上一晚,由他守夜,担保平安无事。
夭娘也表示想和吕卿燕在此多待一晚。
此举正和吕卿燕心意,一行人也就住下了。
用完了晚膳,吕卿燕知道夭娘有心事,便没多留她,让她早点回去歇息。
小挽特意把护卫们分成了两班,一斑在庄外巡逻,一斑在内院值守,而裴凉就刚好负责内院。
夜深之时,一道身影十分矫捷地溜到了夭娘的房间。
起初夭娘还不愿意开门,可架不住自己满腹心事,无处发泄,最后揪住裴凉的耳朵,直接拽进了屋里。
…….
“小姐,外面又下起雨了。”
小挽关紧门窗,来到床前。
吕卿燕躺在床上,点点头:“你也回去歇息吧。”
“奴婢不困,今夜要守着小姐。”
“快回去,真遇到歹人,你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小挽立即撇起了嘴:“是啊,哪有人家裴公子起得作用大啊!”
“死丫头,干嘛提他。”
吕卿燕作势要打,小挽捂嘴一笑,往后躲一下。
“小姐,你说实话,当时你听到裴凉在船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还用说,刚开始是挺害怕,可一看到他,心就安定下来了。”
“嗯,我也是。”
“你也是?”
“额,小姐,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喜欢裴凉……”
“死丫头,敢取笑我!”
吕卿燕这次真的要打,一起来不打紧,露出了粉色抹胸和大片春光,小挽连忙做了个羞羞的表情。
吕卿燕可不管,直接将小挽扑倒在床上,双手作势要掐她脖子。
小挽立即展开反击,双手在吕卿燕肤如凝脂的细腰上游走,挠得吕卿燕“啊啊”娇笑着退回到被窝里。
小挽得意洋洋地举起手,还一副色迷迷地放到鼻尖嗅了嗅。
“下流胚子,不要脸!”
吕卿燕脸上一红,啐了一口。
“连指头都是香的,我要是个男人,今晚非把你强暴了不可!”
“死丫头,莫不是…….”
吕卿燕到底是大家闺秀,发春这个词没好意思出口。
小挽故作可惜地慨叹一声:“唉,小姐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身体,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你这小脑瓜,一天想什么呢!”
“小姐,你说这个萧云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敢跟踪吕家的人!”
“人家连仝家的公子都敢说打就打,跟踪有什么不敢。”
“可她怎么知道裴凉在这艘船上,连我们都不知道呢。”
看着一脸疑惑的小挽,吕卿燕笑道:“你就别操心了,这件事回去之后,跟谁都不许讲起。”
“知道啦,凡是涉及裴凉的事,都要守口如瓶!”
“你还提他。”
———
睡至半夜,吕卿燕忽然惊坐而起,香汗淋漓。大口喘息。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吕府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而她似一个外人,一路跌跌撞撞,边走边问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奇怪的是路上所有人都不搭理她,直到碰见小挽,小挽一把拽住她,笑嘻嘻地说今晚是我家小姐和裴凉成亲的好日子,要带她去看拜堂。
吕卿燕听闻,犹如五雷轰顶,不知怎么就被人架到了喜堂,恰巧遇到裴凉和夭娘在给宾客们敬酒,一见自己来了,裴凉立即笑着走了过来,夭娘也热情跟来,非要吕卿燕喝下手中这杯喜酒!
心如刀绞的吕卿燕,拼命挣扎,夭娘就拼命灌酒,直到最后突然惊醒…….
原来是一场梦!
吕卿燕虚脱地晃了晃沉沉的脑袋,甩下一头汗珠,一模脸上,满是泪水。
此刻的她,心里堵得难受,要透不过气来的那种。
吕卿燕胡乱穿了件衣服,下床扯开帷幕,跑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呼啸的风雨劈头盖脸地砸下,窒息的感觉一下冲淡不少。
睡在隔壁的小挽听到动静,赶紧披了件衣裳出了房间,正好撞见吕卿燕奋不顾身地冲入瓢泼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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