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文学前辈高尔基都说过,牙疼时,找女大夫来拔牙就比男大夫拔的疼感小,有位女大夫给他拔牙时允许他吻她的手,为此连好牙都拔下去了他都没有感到痛苦。高尔基尚且如此,何况我辈乎?
罗马并不很大,从机场到市中心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对这个城市的基本面貌有了个总体印象。印象是现代的建筑并不显眼,古代遗址却遍布全城。庄严肃穆,气势宏伟,精雕细刻,古色斑斓的遗迹随处可见,擦一下眼睛的时刻都会错过一处有价值、可欣赏的古代建筑遗址。这一路上我们就经过了天使古堡、古罗马斗兽场、凯旋门……
旅行社给我们安排在最繁华的街道上的“普拉喳”旅馆。世界很多地方都有“普拉喳”饭店,东京、纽约的“普拉喳”,全是最新潮、最现代化的建筑。这个“普拉喳”也是在最繁华的街道上,却是一栋老式的低层建筑,好在这里的繁华区也和巴黎、纽约、东京等地闹市大不相同,街道狭窄,建筑老旧。商店的装饰、格局都多了几分含蓄,少了几分张扬。有的时装店,其设计师是世界闻名的,展出时装是价值连城的,但那店堂门面不过像纽约、东京中等商店的规模,只有从它橱窗的品味上才能辨出它的真正身价。这里每个橱窗都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风格,每个展台都是个创造,绝不与另一个重复。这个酒店和别处“普拉喳”的不同处我想就在于他的贵族气派。进门一看那穿燕尾服的领班,描金雕花的硬木桌椅,楼梯口伏着的石雕狮子,屋顶悬挂的水晶吊灯,恍惚进了文艺复兴时期那大公的宅邸。但是这里没有商店、书报店、音乐酒吧,也没有浓装艳抹、光彩照人的接待小姐。住房中也没有那么多现代电气设备。甚至除了古典式的硬木桌椅外连沙发都没有。气派是高了,但少了些现代酒店的方便和舒适。
安排好住处,休息了一刻,就到街上去散步。旅游小姐把我们一下就拉出了国界,到了梵蒂冈。
梵蒂冈也算作独立的主权国家,它幅员只有0.44平方公里,国民也只有1000多人,但五脏俱全,有教皇,有国务卿,各个部,有自己的通讯社、报纸、广播电台,甚至还有一个火车站和一小股铁路。好在它和意大利之间的“国境线”并没布上铁丝网和真空地带,只在柏油路上划了条黄色的标志。所以我们一步就跨出了意大利的国门,来到它的心脏地带,教皇宫和圣·彼得大教堂前的那个著名广场。
这时天色已晚,已来不及进去参观。我们只在广场上散步和瞻仰圣·彼得大教堂的恢宏外貌。
圣·彼得教堂是世界著名的伟大建筑,其名声和在建筑史上的成就都是第一流的,被认为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之一。最初,在公元一世纪,它只是由教皇阿那格莱在圣徒圣·彼得的墓地上建立的一个小教堂。公元319年君士坦丁大帝嫌它太小,花费6年时间把它造成了一个大教堂,这个教堂到15世纪中叶,恰好是文艺复兴浪潮汹涌澎湃激荡着整个意大利的时期,它要崩塌了。当政的教皇尼古拉五世决意重建。工程从1452年动工,干了几十年,到1506年连图纸还没最后确定下来。由此可见,世界上不光是我们中国才有长胡子工程。1506年教皇于勒请勃拉芒德主持设计,可还没设计完,教皇和设计家先后都去世了。新教皇雷翁十四又把设计的任务交给著名的画家拉斐尔。勃拉芒德原来设计的是希腊式的,拉斐尔接手后便按自己的审美观改成拉丁式。干到1520年,也就是从开工算起过了70年,还没有完工,拉斐尔又死了。拉斐尔一死,希腊派和拉丁派两家可就争了起来。这边说还是希腊式好,改成拉丁式完全是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那边说,希腊派不合基督教精神,是外来的形式,拉丁式才是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坚决反对一味崇洋。两边的头目都死了,少了权威,这争论就不分胜败。又过了26年,也就是距开工100多年之后的1546年,教皇把这个任务又交给了米开朗琪罗。米开朗琪罗保留了希腊式的布局,却把邦丹翁式的弧顶改了翡冷翠式的穹窿。我想也是“土洋结合,洋为意用”的意思吧。再加上米的权威性,这下子才算通过,但直到1564年米氏去世,这屋顶也还没盖完,直至1626年,也就是这教堂初次建成的1300周年纪念的日子,才算完成交付使用。不过这说的是教堂主体建筑,教堂门外的这广场,这长廊,却是另一位大艺术家裴尔尼尼的创造。
没有这教堂,只这个长廊也足够使这里成为世界级的名胜区了。
这座教堂总面积15000多平方米,高132米半。正面是巴洛克式,分两层,最上层是耶稣和14位圣徒的雕像,雕像两旁两口大钟。往下是8个圆柱4根方柱,中间一字排开5扇大门,从大门处下来便展开了这著名的广场,广场中间是埃及式的大圆柱,柱两边两个精雕细刻的大喷泉,围着广场便是裴尔尼尼设计的用巨大的圆柱支撑的弧型长廊。长廊宽17米,用4列巨柱分成4条通道,中间那条可以并行两辆马车。沿着整个长廊的顶部,立着162痤塑像。面貌不同,姿态各异。单个看刻画入微,神形俱备;整体看,呼应对照,气象万千。每变换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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