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1.血与恨(4 / 6)  天龙秘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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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抢过塔布手中的鞭子,手腕一旋挥舞出去。如此挥鞭之法,与旁人截然不同,打到人身上时,鞭尾如化作钢锥一般,瞬间钻出一个血洞来。这下打在大腿上,虽不致命,却是痛入骨髓。伊稚斜呲牙咧嘴,忍不住哀号起来。

    月氏男子道:“看你还能挺多久!”扬手又是一鞭。伊稚斜高声叫骂,许多肮脏下流,匪夷所思的言语层出不穷。

    那月氏男子即便精通匈奴语,仍是只能听个一知半解。他心知对方所言绝非好话,偶有几句秽语入耳,不禁越听越怒,手中鞭子不断挥击,没过多久,已将伊稚斜打的奄奄一息。

    哈图又惊又怕,连连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月氏男子转头看向哈图,道:“他是个硬骨头,我看你小子怕是个软的!”话音未落,手中长鞭陡然击向哈图。

    可怜哈图皮软肉嫩,数鞭抽打之后,浑身已是皮破肉烂,鲜血淋漓,实在惨不忍睹。他顾不得哀求,只是撕心裂肺的号叫:“我要疼死了!我要疼死了!”。

    那月氏男子如此施暴,一来是为逼供,二来则是纯粹为发泄心中怨恨。他耳闻叫声凄惨,更感快意,一鞭快似一鞭,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狰狞。

    伊稚斜几欲昏迷,听见哀号又微微转醒,瞧见哈图如此惨状,断断续续说道:“你…你别在…打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月氏男子收起鞭子,饶有兴致地望向伊稚斜,言道:“哦?我看你倒挺在乎这小胖子的。很好,很好!”说话间,他眼珠一转,也不知在想什么毒策。随即对塔布低声吩咐几句。那塔布转身走出帐篷,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把长刀。

    伊稚斜抬头一瞄,便认出对方手中正是自己的佩刀长生天之刃。此刀乃匈奴至宝,落在敌人手中,乃是奇耻大辱。只不过他眼下自身难保,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月氏男子接过宝刀,不断摩梭着刀背,叹道:“果然是好刀!好刀!”忽然挺刀劈出,正砍在伊稚斜面前半尺之处,所携裹的风势,便将其额前的头发斩落下来。

    伊稚斜被折磨的筋疲力尽,更自知难逃一死,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甚至都没看向刀刃一眼。

    那月氏男子见他小小年纪,宝刀临头,眉头不皱面色不改,心感佩服,叹道:“真不愧是单于后裔,胆色超然。只是你能不怕,这小胖子就能抗的住吗?”说完,便将刀指向哈图。哈图吓的身子一缩,眼神盯着刀尖,神色尤为惊恐。

    伊雉斜愤然骂道:“是个汉子,痛痛快快杀了我俩,月氏人果然都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月氏男子回呛道:“你匈奴人、乌孙人把我们孩子的头颅斩下,系在马上,挑在长枪上,这不是畜牲不如?”

    伊雉斜无言以对,他亲眼所见匈奴人虐杀月氏的老弱妇孺,对方以牙还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受虐之人却成为了自己与哈图。

    那月氏男子开始控诉匈奴人的恶行,说到悲愤之时,脸上的肌肉抽动不已。

    只听他恨恨地道:“我的儿子也不过八岁的年纪,就是死在匈奴人手中。那日,你们冲进城来,一刀砍死了我儿,砍倒了我,抢走了我的妻子。塔布的父亲,正是因你而死!”说到此处,他已是泪流满面,又即怒吼道:“你说我该不该杀你两个报仇?”伊雉斜仍然无话可说。

    忽然,月氏男子长刀划下,哈图右手齐腕而断,伴随惨烈的哭嚎声,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片刻之后,第二刀毫无停顿,又斩向哈图右臂,直将他小臂一齐砍下。

    只听哈图不住叫喊道:“爷爷,救救我!爷爷,救救我!大哥,救我啊!”

    这声音就如一把无形钟杵,不断撞击着伊稚斜的心灵,终于击碎了他心中的骄傲。伊稚斜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哀求道:“我说!我说!求你放了我俩!”

    月氏男子神情无比狰狞,泄愤的快感已经冲散了他的理智,第三刀骤然落下,砍断了哈图的左手。

    伊稚斜嘶声喊道:“不!不!不要!”可现实不会因弱者而改变,第四刀又劈下来。哈图忍受不住,身子奋力向前探去,刀锋划过了他的脖颈,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伊稚斜呆若木鸡,实在无法接受,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伙伴竟然就在他面前被人残忍杀害。泪水充盈他的眼眶,给双目染上了猩红色。一生的恨意,便由此点燃。

    月氏男子满脸狞笑,倒好像杀的是仇人的儿子。半晌之后,他提刀架在伊稚斜脖颈上,威胁道:“快说!不然你与他下场一般!”

    伊稚斜恍若无闻,斜目看过来,那眼神如同两柄锐利的匕首。月氏男子与之目光一交,便即错开,怒道:“你想死还是想活?快说!”他虽出言威胁,实则并不愿真伤了伊稚斜的性命,毕竟冒顿的孙子可不是随意能抓到的。

    眼下月氏王族西迁,在伊犁河岸重建一支部落,仍称叫月氏。那男子自忖,将来说不定还要与匈奴人、乌孙人多番较量,那时手握这样一位匈奴王子,便能争取到不少优势,乃是百利无弊。

    伊稚斜一门心思只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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