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她如何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刻的温存。她随即轻轻推开腰间那只大手,站起身来。
玄空见她要走,有些不舍,道:“还没说上几句话,怎么就着急回去?”苏念道:“所有人都在刻苦修炼,我也不想被你们落下。”
玄空知道她性子虽柔,可一旦对什么下了决定,就十分倔强。只得任她推开自己。苏念走到洞口,嘻嘻一笑,回头道:“我要是不回去,某些人怕是也无心练剑!”
见她纤弱的身影渐渐走远,玄空却是悄瞧跟了上去,直到亲眼看着她回到营寨,才放心返回洞中。
洞内还萦绕着一股淡淡幽香,这是女儿家身上独有的香气。玄空闻见幽香慢慢消散,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他修炼了一日,这时腹中咕咕咕响了起来。揭开食盒,便吃了起来。菜饭入口,虽有些微凉,仍是甘香可口。
玄空有些惊讶,心想:“原来薄扬这姑娘做饭也挺好吃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练得厨艺?”一边吃,一边胡思乱想起来。时而念起薄扬的好。想起自己二人青梅竹马,一同练剑,一同闯荡江湖。后来自己疯了,失踪了,她就那样一直在找寻,一心一意只念着自己。
时而又记起苏念的恩情。数年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个疯子,唯有她心甘情愿在身边陪伴。也正是因为她照顾,自己才能从一个疯子重新变回正常人。
想到过去种种之事,不禁暗叹道:“唉!她二人对我都是情深义重,可我却是一心二意,实在亏欠她们太多,也不知今生今世能否报答二女的真心。”
越想越觉心烦意乱,将心思一收,打坐修行。
第二天,天刚见亮,苏念就来送吃的,两人说说笑笑过了一个早晨。待到太阳升起,苏念拎着今昨两日的食盒而回。
山洞之中,又只剩下玄空一人。他闲来无事,便将昨日领悟的鞭法又练了两遍。不久,便觉再无可练,呆呆坐在洞府。正自无聊之际,侧头瞧见铁佛爷那口大钟,心道:“那金钟不灭身能让一个石人达到几乎称霸武林的地步,其中必有难以想象的妙处。虽不能修炼,我总该见识见识。”
想到此处,他走到那口大钟面前,仔细端详起来。只见此钟口径丈五有余,高两丈来高,通体黝黑。在顶端,能看见有一点金漆尚存。可想此钟原来是金黄色,用的时间久了,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将大钟推到光线明亮的地方,把身子探进其中,研读里面的刻文。细细读来,发觉文中内容通俗易懂,并不像其他高深武功一般钩章棘句,每读一句,就要思索良久。这也难怪,此功创功者不是别人,就是邪派奇人铁佛爷,其本来就是一个粗人,也绝对写不出什么艰深晦涩的东西。
当先一段是讲述金钟不灭身的来历与铁佛爷的生平。这门功夫乃是由最为寻常的外功金钟罩铁布衫延伸而来。
铁佛爷年轻之时,只为江湖上最为普通的二三流高手,他因是石人之身,从未修炼的内功心法,只学得一些粗浅的外功。其中就有一门金钟罩铁布衫。
然而铁佛爷能成为一代传奇,自然也有他过人之处。他出生下来就经脉淤堵,内功不能练,却是体健如牛,力能扛鼎,于外功修炼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其本尊性子刚毅不屈,颇有韧性,终于将那金钟罩铁布衫练到极致。后来他偶然间得到启发,更是另辟蹊径,创出金钟不灭体,这才成为当时邪道第一人。
玄空读到这里便寻思:“恰巧我也有一副健硕的身躯,有一膀子力气。假如我也是石人,说不定真能成就这一门神功。”想起自身修为停滞不前,已有一段时间,不禁叹道:“唉!如此神功近在咫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能修炼,实在可惜!”想了想,向下看去。心说:“倒要看看为何常人练不得。”
第二段所载是极为粗浅的金钟罩修炼之法,算作金钟不灭体的入门功夫。玄空草草略过,再读起后文却是一惊非小。原来这金钟不灭体的修炼之法可谓凶险至极,修炼者需一边按法诀运劲,一边以锐器击打浑身诸脉要穴。通过外劲刺激,不断激发肉身潜能,由外而内练就一身真气,并使得肉身不经脉络而直接运使内力。
须知经脉穴道遍布于人体周身,真气运使全凭于此,那是何等重要!即便是有一定内功根基之人,穴道为锐器所碰,轻者经脉被封,重者重伤身死都极有可能。纵使内力极强之人,以锐物击打穴道,一次两次或不被伤,可长时间依此法而行,说不得内息错乱,等到走火入魔之时,就大祸临头了。
玄空心想:“人言铁佛爷相貌粗犷,不想有惊世之才,竟能想出如此怪法修炼武功。此功非石人不能练,属实如此。一来石人脉络不通,一身穴道形成虚设,无需担心刺激穴道之时内息走乱。二来石人不能运使大小周天,要练就内力也只能另行险招,而常人大可不必如此。”他琢磨此功常人虽修炼不得,仍是武林之中一大罕见功法,便细细记下。
刻文最后,讲的是金钟不灭身最大的秘密。所谓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强如金钟不灭体,也有弊端。铁佛爷当年修炼之时,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