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碗里。
“吃个早饭,就你事多。”终于,公公陈炳华发话了,他瞪了一眼身旁天天找事的人儿。
“你......哼!”看着丈夫阴沉着脸,田桂英安静了下来。
自从王秀莲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后,婆婆对她的态度是一日不如一日。
而往后的这三年,因为一直没怀上第三胎,更是受到冷眼相对,整天被挑刺。
好在,丈夫陈水生对自己很好,而公公也算是明事理。
可对于没能为陈家生个男丁这件事,王秀莲经常陷入自责。
“娘,我想吃荷包蛋。”
“娘,我也想吃。”
小女娃的声音让王秀莲回过神来,她们已经眼巴巴地盯着碟子里的荷包蛋许久了。
“好。”
“来,这是招娣的,这是来娣的。”王秀莲笑着给两个女儿碗里各夹了半个荷包蛋。
碟子里还剩下两个,一个是婆婆的,一个是公公的,唯独没有她自己的。
有了荷包蛋,两个孩子吃得格外的香。
......
一颗大榕树下,三个孩童蹲着围在一起,心情是既紧张又激动。
“大黄,看你的了。”大毛取下竹筒的塞子,一只黄褐色的大蛐蛐爬了出来。
“大黑,去,给我咬它。”与此同时,虎子也对自己的战将发号施令,便见一只黑褐色的大蛐蛐探出了头。
大黑和大黄一上场,就互相从对方的眼里察觉到了杀气。
俗话说,一坑不能容二蛐,战斗一触即发。
只见它们迅速冲向对方,碰撞后,又立马弹开,似乎都在试探着什么。
此时,它们的两个大门牙一开一合,像一把锋利的剪刀。
不一会儿,两蛐扭打在一起,互不相让,仿佛要斗个你死我活。
而一旁观战的人儿不停地给自己爱将加油助威,以及进行战术指导。
大黑咬住大黄的一条长须,然后用力一扯,将其甩到在地。
大黄一个侧翻站了起来,长须似断非断,折了一半,这可把它惹恼了。
它的一条后退动弹了两下,开始蓄力。
一阵猛烈的撞击后,大黑六脚朝天,挣扎了许久也没翻过身子。
“大黑!”看着大黄张开大门牙逐步靠近,可把虎子急坏了,不由得大喊一声。
“大黄,干得好!”大毛晃动着右手,一脸自豪。
这次,他要一雪前耻。
“大黄,好!”见状,二毛拍了拍自己的小胖手,奶声奶气道。
就在大黄的两颗大门牙即将咬合的时候,大黑后退一蹬,紧接着在空中一个华丽的转身,然后扑到了大黄的背上,准备反击。
“大黄,小心!”看到这一幕,大毛、二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说时迟那时快,大黑紧紧咬住大黄的后背,硬生生戳出了两个大洞,疼得大黄倒地不停颤抖。
小样,还想跟它斗。
“好耶,又赢了。”虎子高举双手,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虎子,我们明天再战,我一定会找到一只比大黑更强的。”
连着三次输给虎子,这让大毛很是气愤,他握紧双拳,那脸色简直比大黑还要黑。
“二毛,我们走。”大毛用力跺了下脚,转身跨着大步离去。
二毛用小奶音“哦”了一声,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
“这死大毛,一大早的带着二毛跑哪去了,鸡也不喂。”
说话的这中年妇女叫李彩凤,是大毛和二毛的母亲,长的一脸凶相,看起来有些尖酸刻薄。
她用瓜瓢装了些谷物,来到鸡圈前“咯咯咯”了几声。
听到召唤,鸡儿们“噌”的一下抬高脖子,打起了精神,纷纷往前靠拢。
......
“我的好大黑,你可真厉害。”
虎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爱将的后背,嘴角止不住上扬。
感受到主人的夸赞和爱抚,大黑抬起一条后腿挠了挠自己的身体。
“虎子,回来吃早饭了。”循着声音望去,小河对岸,一中年妇女端着盆刚洗好的衣服站在竹竿前,准备晾晒。
她,便是虎子的母亲柳翠萍。
自从丈夫去世后,家里便只剩下母子二人。
“走,大黑,我们回家。”虎子将大黑放进小竹筒里,然后沿着宽宽的石拱桥一路小跑。
另一边,大毛回到家,径直来到了鸡圈旁。
“哼!”他用力一甩,无情地将受伤的大黄送入鸡口。
见有人投食,几只鸡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
刚到家门口,便听见隔壁“吱呀”一声,然后走出一男子。
“大壮叔,大壮叔~”虎子转向跑去,一脸笑容,仿佛有什么好事急着与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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