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下换班的时候,从腰间掏出匕首,偷偷割松绳子,然后等手下送饭进来,立马撑开绳子,用手上的匕首抵住手下的喉咙,威胁道:“别出声!”
成海和被擒手下交换了衣服,悄悄潜伏出了房间,发现小胡子带领着一群人,背着一个麻布袋正偷偷摸摸的往荒山方向走去。
他跟踪小胡子来到了荒山,看到朱雀帮的人正往网布袋上浇汽油,便觉得事有蹊跷,冲上去三拳两脚的撂倒了小胡子众人。
成海打开麻布袋,发现是一具七孔流血的尸体,便拿枪抵着小胡子问:“这人是谁?”
“你杀了我吧。”
小胡子自觉事情败露,为了不受成海的威胁出卖主子,便主动握住他手中的枪,心一横,按住扳机,选择了自缢。
成海怔怔的盯着小胡子倒下的身躯,轻啧一声:“妈的,这么忠心干嘛?”
他目光划过曾雨的尸体时,眉头微皱,决心把尸体带回警察局,和棉花糖再做打算。
黎涛在家里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等到棉花糖带黎秋过来。
他叫来手下,询问小胡子的下落,大家都说小胡子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难道棉花糖不信艾妍在我这里?还是说小胡子没有把消息传到?
黎涛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气愤,决心不再等待,带着人来到了实验室。
刚打开门,他伸手的手下就将房间内的艾妍压在了地上。
“你,你干嘛啊?!”艾妍抬起头,满脸不悦的盯着他。
“我瞅着棉花糖也没传闻中那么重视你啊。”黎涛蹲下身,伸手捏住艾妍的下巴,轻蔑的笑:“不知道割断你两个指头送过去,会不会引起他的重视?”
“你别乱来啊!”艾妍急忙大喊:“你把我指头割断了,我还怎么给你侄子配药呢?”
黎涛努着嘴,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割条腿吧。”
“啊?!别别别!”艾妍挣扎着,试图威胁他:“黎帮主,你把我弄残疾了,我就不配药了!”
“少在这跟我废话!”黎涛已经失去了耐心,怒视他:“你们这种废物看样子也配不出来药!留着你们有何用!”
他说完就站起身来,眼神示意扣押艾妍的手下:“动手!”
“别啊!黎涛你大爷的!!”
任艾妍拼命挣扎咒骂,黎涛再也不为所动。
就在手下拿出手术刀准备朝艾妍的腿下手时,门被猛得踹开,棉花糖举着手枪一枪毙了扣押艾妍的一个手下。
随后棉花糖的身后出现了一大帮子青龙帮的手下,将黎涛一众人等重重围住。
艾妍一看到棉花糖,激动的哭了出来:“棉花糖!!你妹啊!你怎么才来,我差点残疾了!!”
棉花糖冲到艾妍身边,抱着他一顿自责:“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黎涛先是一惊,随后瞥了一眼屋内青龙帮人,冷笑道:“无所谓了……这周围可都是我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全得死在这里。”
他刚说完,一个朱雀帮的手下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凑到他耳边说:“黎帮主,白启礼带人把外面的兄弟都解决了……”
“什么?”黎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棉花糖。
棉花糖扶起艾妍,冷漠的看着他:“黎帮主,想见你侄子是吗?跟我去警察局见他吧。”
……
警察局的审讯室内。
棉花糖盯着坐在对面安定自如的黎涛问:“说吧,钱三和郭万燕是被你害死的吗?”
“不是。”黎涛淡淡的回应。
“你还抵赖?”棉花糖猛拍一把桌子,指着他,语气严峻:“艾妍都告诉我了,曾雨临死前把你所有的罪行都招了,你还在那儿挣扎什么?”
“嗯?一个死人的供词吗?”黎涛双手伏在桌上,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乔探长现在最多判我个囚禁之罪,有证据证明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吗?”
“你也不用在这里狡辩了。”一旁的艾妍开口道:“曾雨的尸体根本没有被焚烧,已经被送到警察局了。我想他尸体的证据足够指控你了。”
黎涛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那又如何?曾雨不是自己服药死的吗?我可没逼他,这点路神探也可以作证不是吗?”
“真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棉花糖不耐烦道:“难道要砍艾妍的腿不是事实吗?叛你杀人罪都是迟早的事了!”
“话别说这么满,乔探长。”黎涛不紧不慢道:“别欺负我不懂法律,我最多就是伤人未遂。”
说话间,黎秋被洛希从外面押了进来。
棉花糖瞥了一眼黎秋,重新望向黎涛:“黎帮主,你是真能狠下心让你侄子替你把罪都顶了吗?”
黎涛的眉头皱了一下,语气凌厉:“我有一万个证据可以证明小秋无罪,你少在那儿威胁我!”
“叔叔……”黎秋神情悲痛的望向他,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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