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窟窿,这恐怕防不了盗,于是它很不情愿地变成了阳台附属设施。
一会儿房东老太太来了,感觉她和这房子一样的老,头发全白了,连牙齿都没有几颗。老太太领着小马哥和朱高兴由楼梯口往上爬,到了四楼,从楼梯口转左的门进去,客厅里一层厚厚的尘土,脚到之处卷起烟雨蒙蒙。几块烂床板横一块竖一块地躺着,依稀可见老鼠皮毛和着黑色的排泄物,一粒一粒清楚在目。三间卧室的门乱七八糟地开着,用手一推门板便摇摆不停,虽然它们薄得像纸却也坚强地立在门框上。厅正后的门进去便是厕所,不开灯就很黑暗,而开了灯便是暗红暗红的;它一如继往地照不进阳光,便不显得肮脏。
他们终于选中了有窗户的一间卧室,用十几分钟的时间把价格谈定。在交了房租和压金后,便着手打扫房间卫生。
原打算合伙去买张床,可朱高兴说还有急事便回了东莞。也罢!晚上,小马哥就在地上铺上报纸,把席子往上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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