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辆马车,看着已经昏睡的供奉,没有说话。
玄奘咧嘴一笑:“我心善吧?一个也没杀!”
“但是他们以后只会疯疯癫癫的,神志不清。”郑明祖很平静的说着。直到感觉到后面的马车都走了,这才看向玄奘。
“你为什么要回来?”
问的是玄奘,郑明祖很不理解,这个看起来精明一世的和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我要传佛法啊。”理所应当的语气,让郑明祖无话可说。
“所以太宗还是选择了你们是吗。”郑明祖失望的摇了摇头:“多说无益,我看看你西行修的佛法多高深吧。”
然后祭出了自己的法相,一位身穿儒袍的少年人,手持论语,口中若有声音。
“都不试探试探的吗?真无趣。”又灌了口酒,然后身后显出了一个巨大的罗汉法相,金光灌顶。
一手酒,一手肉,瘫坐着,笑眯眯的,开怀大笑。
“圣人语,非我族者,其心必异。斩异族。”少年人手里不再是书卷,而是青铜剑。古时儒家读书人游学之时,必配宝剑,斩尽天下不平事,浩然长存。
“佛祖云,酒肉可不忌,莫忘渡世人。放屠刀!”西方有寺名雷音寺,有个俊美和尚徒步十年才找到。一路上为了活命犯了杀生戒,一朝得道。劝诫世人放下屠刀。
儒家少年一剑斩在了佛家金身之上。佛家罗汉稳坐其中,笑看有缘人。
数十年前,儒家势大,到处打击佛法的宣扬,佛家苟延残喘,直到太宗的登位敕封玄奘为御弟,这才有所缓解。然后玄奘为了得到最公正的佛法,徒步走向了西方佛教发源地,辩法学法。
这是儒家欠了很久的一次战斗,不为世人语。
不良人的大院里,几人还在缠斗,王安宁傲立在雪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场上不良人都受了命令,出去协助别人抄家,斩妖。至此屋内就剩下了王安宁还有谢弘安。两人谈笑风生,好一副少年朝气。
“他们都说三哥是狱门余孽,这狱门又是何方门派?怎么没听说过。”王安安发问了,看着场上的神仙斗法,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幸好还有谢弘安的陪伴,不然自己得无聊死。
谢弘安现在想了一下,又似乎觉得这不算什么秘闻,便脱口而出了:“昔年长春道观分为两宗,一是仙庭,神仙修道,静坐修法。二就是这狱门,学兵家之术,杀伐乱世。后来唐朝结合天下门派,围攻长春道教,这事你应该知道的。”
长春道教天下第一,门内五境四镜高人极多,又得大隋得支持,江湖上无一不尊其第一。
现在的皇上,当初的燕王,徒步游走各大门派,一一说服,让所有的门派都放下芥蒂,然后围攻长春教,这才使长春教灭亡,瓜分其上千年的秘宝,秘籍。至此再无长春。
“这么说来,三爷也是长春教派的人了。”王安宁这才明白了狱门的意思。
“就连现在的不良人,六扇门,都是为了限制各大门派,这才匆匆建立的,不然为何动用这些江湖草莽,门派罪徒。”谢弘安接着道出了背后的秘闻,这些都是王安宁不知道的。
“但是吧,形式严峻,天下门派多如过江之鲫,又那是这些人可以管辖的?”
“不说小门小派,就说江湖上最广为认知的。剑南道青城派。江南道的道家总坛,什么茅山,龙虎山。淮南道蜀山。等等朝廷怎么可能管得过来。”谢弘安说出了悲催的事实。
而王安宁则在心里想着:只怕人家皇室更加顾忌你们这些地方大族吧,什么范阳卢氏,陈郡谢氏,清河崔氏。
只不过这些话没有说出口,也是在说出口。地方割据一直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大特色,无法根除,甚至得到反弹。
“但是,直到十年前,我朝太宗皇帝才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根除。”谢弘安眼里尽是炙热,然后看着王安宁,似乎等着王安宁问。
王安宁很配合的问着:“什么办法?”其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些问题一一解除。
但是谢弘安没说出自己的答案,而是轻声对王安宁说着:“看吧,绿荫要落败了。”
王安娜扭头看向场上,绿荫召唤出的三只兽魂尽皆被赵烈一一破灭。
这时王安宁才知道,杨宗厉赵烈四人中,修为最高的竟然是这个不起眼的赵烈。
似乎看穿了王安宁的想法,谢弘安接着解释:“赵烈原来可是四镜高人,真正的大修为。”
“后来为了自己的红颜,跟一位五境搏命。”
“倒也是命大,没死。”
“只是这辈子都到不了四镜了。”
王安宁诧异地看着这个用枪的汉子,想不到还有如此心酸的往事。
“能问一下,那个五境是谁吗?”
到底是自己相识的好友,万一以后有机会报仇呢。
谢弘安瞥了一眼王安宁,知道他的小心思:“我劝你别想这事。”
“那人住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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