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了眼陈书培,吩咐左右去准备堂案等一干物品。
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做的干脆点。
只要把案子断的有理有据,日后传出去说不定也是一桩美谈。
不多时,一干捕快就把现场布置好了。
街道一头摆着衙门最上方的案堂,旁边靠前一些的是书录需要的笔墨纸砚。
两边摆着几把椅子,是给府里的其他大佬旁听用的。
中间留空,作为嫌犯——也就是张小天发挥的场地,当然还有陈书培这位苦主。
接下来的就是吃瓜的百姓了,这些人都集中在街道的另一头,脑子好使点的已经回家搬来了小板凳,更有甚者居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把蚕豆,时不时扔一颗到嘴里,嚼的嘎巴响。
这样子就有点衙门那味了,当然要是没有人群中时不时传来的孩童的哭声就更好了。
“啪......”
顾成海一抬惊堂木,重重拍下,代表着堂审正式开始。
话说官员拍的这个‘醒木’也是有讲究的。
所谓‘醒木’,顾名思义就是提醒的意思,造型是一个长方形的硬木,有棱有角,意寓‘规矩’之意。
作用嘛!严肃法堂,壮大官威,最主要还是能震慑受审者。
不过‘醒木’与官服一样作为官员的标配,一样有着严格的规矩。
皇上用的称为‘镇山河’,皇后用的称为‘凤霞’,首辅也就是张小天前世电视剧里经常听说的宰相,他们用的是称作‘佐朝纲’,大将军之类使用的是‘惊虎胆’,剩下的文官用的才是常见的‘惊堂木’。
而且这些规格大小,雕饰的花纹都不一样,不然就是僭越。
围观的人群随着惊堂木的一声响,都开始安静下来。
由此可见,古人对于官府的敬畏更甚于后世。
“张小天!现有陈书培告你当街杀害他的儿子,你可认罪?”
“大人,下官不认罪!”
废话,这要是认罪了,那不就直接大结局了?
“哼!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欺瞒?”
陈书培又插嘴道。
张小天故作不解的回道。
“陈大人,虽说你儿子死了,我也很难受,不过这恐怕不是你能随意插手顾大人堂审的理由吧。”
“不然,是个人都能在公堂上插话,越俎代庖。试问,我召国的官威何在?圣上的颜面何存?”
顾成海本就有点烦这个副手,张小天这一番话正中他的心坎。
当下便点着头开口。
“陈大人,你现在是苦主,轮到你说话的时候,本官自当让你开口,现在是本官在审问。”
“如若你再扰乱公堂,当心本官取消你的站堂资格,等我审完再放你进来。”
陈书培恨恨的看了张小天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认怂。
“大人,属下知错!”
“好,那本官接着问。”
“张大人,你杀害陈明义乃是多人亲眼所见,可容不得你否认。”
张小天回道。
“大人,下官只是不认罪,没说人不是我杀的呀!”
“你......”
陈书培刚想开口,却看见顾成海直勾勾的看着他,立马闭上了嘴。
这一下别说吃瓜的百姓弄不懂张小天的意思,连顾成海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人是你杀的,但是你不认罪?”
张小天躬身诚恳的回答道。
“大人明鉴!”
围观的这会蚕豆也不吃了,那几个偷偷的谈论这位年轻的巡查使和那个俏寡妇是不是有一腿的大婶也愣住了。
这也......太生猛了吧!
就是不知道他别的方面是不是一样。
哎呀,这小寡妇可是有福了!
还别说,这古代的老娘们开起车来也是凶悍的狠,差点没把这大街上的临时公堂给掀翻了。
“咳咳......”
顾成海差点没被张小天这这个操作给整笑了。
你特么的当着满大街人的面把陈老二给捅了,还以为你有多爷们,结果就这?
当这些人都瞎吗?
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杀人居然说自己没罪。
真是眉毛上吊钥匙——开了眼了。
但是他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直到目光瞟过身上盖着白布的死者——陈明义。
然后顾知府脑子里闪过一道惊雷,把他的头皮炸的直发麻。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是这么的熟悉,简直是几天前的翻版嘛。
说起来那个案子和张小天身旁的那个小寡妇有关。
当时就是陈老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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