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问题!
有天那个仆人连放哨带听墙根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被薛老太爷给发现了。
就在他寻思着怎么让那个仆人闭嘴的时候,府里传来消息,人跑了。
这下薛老太爷是真着急了,他连忙派人去找,最后在那人的亲戚家找到了,结果当然是随便找个借口让他消失了。
而那个仆人的亲戚恰好是黄家布行的伙计,所以黄家就知道了这件事,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越传越广,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最后是薛老爷子急眼了,他悄悄的放出话来,今后要是再听到这些谣言,就把这些年知道大家的龌龊事都抖出来,要死一起死。
这件丑闻在发酵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在各大家族的共同努力下销声匿迹。
“卧槽!”
张小天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虽说前世他也有在网络上看到过这种毁三观的新闻,但基本上他都是一笑而过,仅仅是真的把它当做新闻。
都说古人保守,只能说是相对而已,真要是玩起花活,哪怕后世的海王海后经过西方与岛国的老师教导,也只能甘拜下风。
但也就是听听就过,他可没想要薛家社死的兴趣。
八卦归八卦,道德素质还是要有的。
一个不好,胡氏上吊投河都是有可能的。
......
......
一番折腾下来,一天就差不多要结束了。
期间,张小天听了不下十个可以称之为丑闻的东西,顺带又查出来三个被吕先生抓住把柄的巨贾乡绅,好在这些人人老成精,只是破了点财,更多该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敢透露。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宁愿破财也不敢碰那些要命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些家长们比他们的儿子强的太多。
这时,宫里的圣旨到了!
张小天出门一看。
呦呵!老熟人。
传旨的刘公公就是上回他升官时去华莱宣旨的那位。
“张大人,又见面了!”
“刘公公?嘿,辛苦辛苦!”
刘公公充满褶皱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他动了动手里的拂尘,客气的说道。
“张大人客气了不是?都是为圣上办事。”
“哈哈,对,对,为圣上办事,再苦再累也是应该的。”
“嘿嘿,小张大人就是会说话,难怪圣上也是对您颇为喜欢。”
张小天心中不以为然,“那个油腻大叔喜欢有什么用,换做是他妹妹或者闺女啥的还差不多。”
嘴上却言道。
“肺腑之言,肺腑之言!”
苏慈在一旁等的心焦,见不得两人在这没有营养的互相吹捧。
“刘公公,还是先宣旨吧。书院的学生都已经很疲惫了。”
刘公公不悦的瞪了他一言,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才两天不到就疲惫了?他们做出这等没有廉耻的事情时,有没有想过会让更多的人受难?”
“依咱家看,应该再饿上他们几天,让他们好好的反省一下!”
一番话怼得到这位书院的山长无地自容,黑着脸立在旁边,体谅学生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张小天这会又开始做起好人来,他在一边劝解道。
“这些人确实不值得同情,不过刘公公,这里面还有好些个无辜的学生呢。”
“当初我是怕走漏了消息才将他们一起关起来的,咱可不能让那些好娃娃受到牵连。”
苏慈嘴角抽了抽。
“小娃娃?你特么才多大?”
真想喷他一脸!
刘公公见好就收,顺着张小天给的台阶说道。
“还是张大人明事理,不像某些人。说是一方名士,教出来都是些什么学生?”
张小天心说你的这个‘某些人’,还不如直接念名字呢。
正式的圣旨都是要设香案净身的,以示对皇家的尊重。
这里的净身是单纯的字面意思,跟刘公公他们的那个挨一刀的‘净身’是两个概念,不然张小天铁定是第一个不答应。
香案摆好以后,刘公公摊开圣旨,高声唱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罗锦城,许川,何谷云,燕子荣枉为读书之人,且与细作勾结,做出有损国运之事,当押解上京,从重处罚。
王元武,田云山,时辉等人乃是将门之后,本当与父辈同仇敌忾,却出卖军中情报,罪大恶极,将与细作头领一同押解,等候处罚。
和颂薛家,不仅勾连细作,还窝藏嫌犯,公然对抗执法,父子二人视作共犯押解。另,抄家!其余家人流放。
其余学生与细作有来往者,念在尔等知错能改,检举有功,故不予追究。但此事却失了文人风骨,贻笑后人。
令苏慈带领众生抄罚《道德经》一年,每日三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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