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陈书培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那可是密谍司!你还想让她生不如死?”
“真要犯到他们手里,你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你想死,别把家里带上。”
陈明义捂着脸,倔强的看着陈书培,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反省,不要出去了!”
说完,陈书培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甩了甩袖子,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外,又停下脚步,对门口的侍女吩咐道。
“给我好好的看住你们少爷,别让他跑出去,否则,唯你们是问。”
“还有,今日之事,都给我彻底忘掉,本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
“是,老爷!”
陈明义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恨恨的把房间里能砸能甩的东西全都扒倒在地。
然后气喘吁吁的靠坐在书桌前,想了一会。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了起来,用力的一锤桌子。咬着牙低声说道。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说完便拉开房门,走出房间。
门外的侍女急忙拦在陈明义身前,哀求的说道。
“少爷,老爷说了,让您待在房间。”
陈明义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起来。
平时没怎么注意,这细看之下,还真和那个贱人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久之后,陈明义房间里便传来侍女的惨叫,时不时的夹杂着他喷怒的咆哮。
“贱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就是个寡妇吗?居然敢拒绝我!”
“贱人......”
......
......
召国皇宫。
武皇李元正手里拿着刚刚送到的密奏。
当他看到书院的首席学子居然和细作勾结的时候,脸色铁青。
“哼,这些书生的书简直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枉称圣人门下,圣人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苏慈这个混账,还有脸自称浩阳先生。”
“浩阳,浩阳,浩气正阳。兴言,你说说,他何德何能敢用这两个字?”
梅兴言,李元正儿时的伴当,如今的皇宫大总管,弓着腰回道。
“回皇上,老奴不知!”
“你这老狗!”
武皇也不在意,笑骂了一句,接着看了下去。
梅总管笑呵呵的起身,给李元正茶杯里舔了些热水。
“自身不正,何以育人!”
“哈哈,说得好,这小子书没读多少,道理却是明白的紧。”
待他看到张小天的那句‘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时,那种莫名的认同感顿时爆棚。
手掌把案牍拍的震天响,嘴里大声重复着。
“错了就要认,错了就要认,这么简单的道理,文华殿的那群老不死的怎么就都不明白?”
“不对,他们不是不明白,是不想明白。”
“一群老不死的!”
梅兴言环顾四周,急忙阻止道。
“皇上,慎言!”
“朕就是要让他们听见,难道朕这一国之君,他们还能拿去了不成?”
梅大总管见皇上越说越离谱,心慌的一批,‘扑通’的就跪下了,脑袋在地上使劲的磕着。
“皇上啊,这要是让薛阁老知道了,只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老奴手底下的这些儿孙怕是又要杖毙好些个,您就当可怜可怜那些还没懂事的孩子吧!”
这一说,李元正也觉得无趣,不耐烦的挥挥手。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就你这老狗话多!”
“多些皇上!”
梅兴言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躬身拜谢。
还没等他完全镇定下来,就听见皇上大喊一声。
“傻比!”
这位大总管都快哭了。
皇上,我的祖宗,您消停点行吗?
虽然我一个阉人不明白您的这个‘傻比’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却不妨碍咱家知道它是个骂人的词啊。
虽然它听起来气势很足,骂起人来估计也很解气,可是您是皇上啊,召国的天子。
何为天子?
就是天下人的表率,百姓的父母,怎么能口出污言?
梅大总管觉得自己为整个召国简直操碎了心。
......
......
薛府。
内阁大学士薛予卿,统领文华殿,召国的内阁首辅,负责‘票拟’。
所谓‘票拟’,就是在各地送上来的奏章上贴上内阁的建议,再送给皇帝批示。
听起来这个权力不太起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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