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几乎亘古未闻啊,偏偏又放过了所有的老百姓,这让人如何能够服气?现在通省官员勋旧与商人都很是抵触督师的政令,根本无法施行,下官即便是再厉害,也不敢去犯众怒啊,一旦逼急了,他们扯旗造反,可是如何是好?”
佟廷汗低声道。
袁啸脸色一沉,喝道:“糊涂!抵触政令?皇上的旨意可是清清楚楚,抵抗圣旨者,官员直接撤职查办,勋贵撤去爵位,商人最轻都要流放三千里,怎么,就是因为怕他们造反,你就放任不管了?这是什么道理?身居高位,却无所事事,那还要你们干什么?国家的俸禄就是白吃的吗?”
佟廷汗虽然是工部尚书,但是胆子却是小的很,刚才的骑兵与接下来的圣旨,已经将佟廷汗给吓得不轻了,现在袁啸一逼问,心头更是慌张,不知道如何是好。
“督师大人,本爵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历朝历代,哪一个时代改过祖宗成法的呢,这可是大逆不道!单单是这一条,就已经够督师大人掉十回脑袋的了!”
一旁的燕平候廖瑞凯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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