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排列的凸点，但是我相信，台下的大部分人和我一样，是摸不出来的。”

    舞台下的来宾们一阵轻笑，不少年轻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币，尝试着摸索起来。

    “但是，”方清翰话锋一转，“一个真正的盲人，一定可以摸出来，为什么呢？因为上帝在关上了门的时候，却为他打开了一扇窗！他失去了视力，其他五感却被强化了。”

    “除了触觉，还有听觉，很多盲人的听觉，都比正常人要好。”

    “当然，我们可怜的zero，在我们亲爱的编剧的黑手下，连他的听力都失去了。”

    舞台下的年轻人们再次发出了哄笑声，不少人都笑着看向了舞台上的曼宁，曼宁满脸涨红，却还撑着看向年轻的影帝：“您想说什么呢？”

    方清翰扬起眉，“我想说的是，zero先生的嗅觉，一定非同凡响。”

    他耸了下肩，摊开双手：“或许，胜过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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