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卿昱道,“朕的棋艺不差。”
只是被白萌的气势吓到了,不自觉脑子就钝住了。
“这次可、可不能……”卿昱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白萌接嘴道:“可不能乱放杀气,把陛下吓着呢?”
卿昱忍无可忍的哼了一声。敢情刚才是故意的?!说好的是来保护他的呢?
白萌笑着和卿昱重新下棋,然后发现少了一颗白子。
卿昱:“……”
白萌干咳了一声,道:“虽然少一颗,但下棋也不一定会用完所有棋子嘛。就算用完了,你把吃掉的白子还给我一颗不就好了?”
卿昱默默低头,下了自己第一手棋。
白萌笑着接上。
——————————————————————————
白萌在“坦白”的时候,就丝毫没担心皇帝不接受。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在她那个混乱的时代,人性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被伤害的人比比皆是。虽然有的人熬过来了,变强大了,但也有的人被伤害的记忆折磨,无法解脱。
她拥有了领地之后,急需普通劳动力恢复社会生产。从伤害中走不出来那群人,可不能白养不干活。
温和的手段和关怀不说有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便是那些人自己,在那个混乱的时代,都不会相信所谓的温情。
他们需要在心里树立一个天神般的,可以绝对保护他们的人物。这个天神般的人物,会让他们远离一切伤害,再不用害怕任何梦魇。
既然是天神,当然是与普通人不同的。
她的领地,这天神自然是她。
只是那时候她为了让这些人走出来,用的类似于宗教的方式。现在这方式可不能照搬。
不过方法都是差不多的。既然皇帝不信任身边人,那就不是“人”就好。一个从未出现但留下的东西足以表现自己对皇帝爱意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她,直接不是人类就好了。
就算精怪之类再可怕,但只要沾上“独属”二字,就会变得无比安心。
至于皇帝以后会不会改变,变得害怕她,想要除掉她……白萌微微一笑。她会蠢得给对方机会吗?
从小便听着自己母亲诅咒白萌的母亲,她心中早被她母亲埋下了若不是白萌母亲横刀夺爱,从中作梗,她母亲便会被父亲明媒正娶成为学士府夫人,她也将是风光的嫡女的念头。
这皇后之位本也应该是她的。
白茉在学士府过得再好,在见到白萌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跟有蚂蚁在啃噬似的。
白萌身上穿的衣服,头上带的首饰,身后跟的下人,她的神态她的举止她的一言一行都彰显着她和自己的地位不同,便是自己得了父亲和祖母的宠爱,使出了许多嫁祸的手段,白萌也不过挨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自己得几句不轻不重的安慰,事情便就此揭过,还好似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不过推白萌下水这件事,倒不是她有意为之。她单独约白萌出来,本是抱着白萌要当皇后了,自己也能沾上光,便想修复一下姐妹关系的念头。谁知道白萌对她的低声下气委屈求全不但不心生怜惜,还口出恶言,才让她忍不住动了手。
说是一时冲动也罢,说是积怨已深也罢,她现在唯一后悔的是怎么不把白萌的丫鬟支开久一点,怎么恰巧被人碰见了,还将人救了回来。幸亏祖母和父亲偏心她,一听那丫鬟的指证就让人堵了那丫鬟的嘴,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
白茉一会儿想着自己要是没瞒过去会有什么后果,一会儿想着如果白萌死了说不定就是自己进宫,即使当不了皇后,一个贵妃也是可以的。这么想来想去,竟是有些痴了。
白母和白茉聊着聊着就发现白茉有些走神,干咳两声,道:“你说你礼佛的时候遇到了诚王爷?”
白茉回过神来,想起和诚王爷偶遇,娇羞点头。
白母有些担心的看了白萌一眼。若是平时白萌听到白茉出去见到某某陌生男人,估计得大发雷霆吧?但白萌仍旧平静的坐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似乎跟没听见似的。
白母道:“你累了,先休息吧。从今以后,你暂且和我住一起。”
白茉心中一喜。怪不得今天白萌如此安静,看来是被家里敲打狠了。祖母为了护着她,特意让她迁来自己住处护着,量白萌再横,也不敢在祖母面前横。
白茉欢喜谢过,被白母身边老奴领去房间收拾行李。
白茉离开之后,白母让人在外面守着,才对着白萌声音颤抖道:“诚王爷……是不是知道咱们家的事了?”
白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白茉话里话外都说着诚王爷对她有意思,显然是想把话题往那方面引。她也算了解白家人,白母和白父比起女儿家的矜持,更看重利益。诚王爷乃是太后独子,深受太后宠爱,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若是白茉能嫁去诚王府,对学士府肯定是有利的。
便是府中已经有了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