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顿时精神抖擞的起身,“我就去!”
“站住!”清月拿着笔起身,绕到白鸽面前一脸微笑,“即使是种樱花,也不能成为你逃跑的理由。”
秦乐感受着额头上毛笔的触碰,泪流满面了。
争吵的两人最终从王府前厅到了后院卧室,柳瑶瑶暂时放弃了哄吃醋的高伯瑜,直接倒在床上滚来滚去,而后呈大字形躺着感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啊。”
“哦?”这句话又触到了高伯瑜的糟点,“难道三皇子府的床不好?”
柳瑶瑶顿时一脸无语的看着床帐顶,没有出声,她开始在脑子里寻思着怎么才能安抚好高伯瑜。虽然她觉得自己更应该被安慰,但是一想到那些吃醋情绪都是自己误会了高伯瑜的意思造成的,她也不好意思让高伯瑜来安慰自己了,因为这种情绪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自作自受。
高伯瑜见柳瑶瑶竟然没有接话,不由十分不满的看了过去。这些天他一直绷紧着神经,要自己必须冷静对待柳瑶瑶的事,可是总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和原则。
有些东西不是不会改变,而是因人而异着。
柳瑶瑶对他来说,就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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