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种田呀?”蔡换儿很快就在劳动中跟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兰母亲的妇人建立了闲聊的关系。
休息时分,她们分得一壶水,两个馒头。坐在地头蔡换儿就跟旁人聊上了。
“听说是开成稻田?呶,瞧见对面山坡没有?哪里说是种果树。”
“咦哟,这观主还挺有经济头脑嘛。”蔡换儿表示佩服。
“唉!”
观主有经济头脑,可苦了别人了。
蔡换儿挑挑眼,笑吟吟问:“请问大姐怎么称呼?”
“我夫家姓毛,叫我毛姐就行了。”
“姓毛?”蔡换儿眼前一亮,小声:“请问毛大姐,你娘家姓什么呀?”
毛大姐咬一口馒头,叹气:“姓杨。”
蔡换儿一阵窃喜:对上了。小兰的父母就是一个姓毛一个姓杨。
“请问毛大姐,你是怎么来这玄女观的呀?不会是附近村里被抓来的吧?”
毛大姐摇头,眼神放远:“我,不是附近村人。我家……远着呢?”
“到底多远呀?”蔡换儿感兴趣的追问。
鉴于她问的实在很可疑,毛大姐就反问:“换儿,你家在哪?”
“我家呀。也蛮远的。毛大姐,你听过庆阳府吗?”
毛大姐如她所愿惊讶的瞪大眼,声音都禀了:“你,你家在庆阳府?”
“是呀。怎么啦?”
“可是……你的口音?”毛大姐还存着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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