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好,或者再过几天没消息,我就去跟刑大哥和盘托出你的居心?”小兰反威胁。
小喜圆眼一眯,露出一道危险的光。
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哧哧冒出看不见的火花。
“等着。”小喜妥协,一扭身出房了。
小兰又一下软了。
一直以来都是小喜威胁她,没想到今天还可以反威胁一次,简直是意外之喜。
只是小兰丝毫不觉得是喜意。
小喜已经开始对刑元绍动手了!怎么办?如果得逞,小喜能否全身而退,她的主人能不能兑现承诺?如果失手,后果,那就显而易见了。
别说小喜没好果子吃,就是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寨村人,只怕也没脸活下去。
到底要不要坦白从宽呢?
京城里父母还安好吗?受委屈没有?受到折磨没有?真是心急如焚啊。
小兰良心和责任受到双重煎熬,而刑元绍却在前寨侧厅坐着看信鸽传回来的消息。
派出去打听小兰母亲娘家的人按脚程算还没到目的地。
纵观小喜的手段和为人处事,完全不是新手初试手。可把信鸽放出去,线人也没在江湖中打听到有这么一号人呀。
江湖没有小喜这号人,难道在朝堂?
寨丁又送来新到的信鸽。
这次是师爷写来的信。他跟庆阳府屈太守门下某个清客搭上关系了。请喝了几次酒后,对方以为他不过是想送礼走后门的来客,跟他推杯换盏十分要好。
据某清客一次酒后吐真言,屈太守是奉了秘旨前来庆阳府,跟虎关岗啸山寨盘踞多年的悍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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