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过。有事都在门外窗下禀报的。
这一次,她先是在窗侧听了听动静。
倒是没听见轻啜声,有床铺吱哑声,表明里头真有人在。
整整仪容表情,蔡换儿叩响了门。
“谁呀?”嗓门很充足,很有威摄力。
“皮大姐,是我。”蔡换儿笑意盈盈,语气轻快。
“没空。”皮大姐迸出两字。
蔡换儿稍敛笑意,温和说:“皮大姐,我都知道了。先开开门吧。”
里头没吭声。
“我家乡有两句很出名的俗语是这么说的:失败是成功之母,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皮大姐,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咣当’门开了,皮大姐虎着一张胖脸,问:“你家乡俗语还真不少啊。”
蔡换儿立马堆起谄媚假笑:“可不。多着呢。皮大姐,你要爱听,我搜肠刮肚找来给你解闷好不?”
对上她的嬉皮笑脸,皮大姐翻一个细白眼,摆头:“进来。”
“是。”蔡换儿终于进屋了,还体贴的掩上门。
回头这么一打量。
别看皮大姐圆滚滚的,外表好像不怎么讲究。住的屋子却是清新范。桌椅板凳都半旧不新,可错落有致。桌上还铺着一块钩花绣布,正中间矮瓶插着几只欲放的荷花。
拨步床上的蚊帐是粗麻的,间或粘贴着几块绣花。茶壶茶杯是成套的,白瓷洁净。床侧有个小小的半人高的六扇屏。
屋里没有异味,也没有浓厚的脂粉味,窗明几净的令蔡换儿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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