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隐忍,也心疼他的难以倾诉,更心疼他的独自为战。
总之,她心疼他的一切。
季君兰伸出手来,在她的背上轻拍着,“没事的,这一切都过去了。”
玉凌寒抬起头来,撅着樱唇娇嗔,“所以说,你的病也一直是装的咯,对吗?”
季君兰老实点头,“是的,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想想看,北静王府的世子爷从五岁起就一直病着,若是我身体康健,无病无痛,岂不惹人怀疑吗?”
“咳咳!”
玉凌寒刚要说话,有两声咳嗽传来,吓得她赶紧放开了季君兰,两人皆站起身来,警惕的向里屋望去。
并且,季君兰的手中还悄悄的夹了一根银针。
随后,由里间小暖阁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发须皆白,双手负于后背,正气呼呼的盯着季君兰呢。
原来是季非秋季老神医,他二人都松了一口大气。
他们两人自一进南书房后,只记得相认后的欣喜若狂,还有迫不及待的互诉衷肠,倒一点都没有留意,里间还藏着一个人呢。
好在,这人不是外人,要不然如此惊天秘密被他听了去,下一步,季君兰就要下手灭口了。
季老神医一步一步的走向季君兰,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敲了两下,“臭小子,敢装病骗我,欠揍,是吧?”
季君兰赶紧求饶,“季叔,我错了还不行吗?”
“还叫季叔!”季老神医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抬手重重敲了他两下,“这些年来,给你占了大便宜去了,天天喊我叔,我明明是你的伯伯,是大伯来的,臭小子。”
“可是,当初明明是您叫我唤你季叔的啊!您说这样叫法显得您年轻。”季君兰护住了头不服气的争辨着。
“臭小子,还敢狡辩,还不老实交待,你是如何装病的,为什么我每次给你把脉,你的脉像都显示你是真的有病呢?说!”
“我,我……”季君兰犹豫不说,见季老神医的手又扬了起来,一着急便叫起来,“侄儿就是自己配了一些药,吃了后,吃了后脉像就会有所改变,变成有病的样子。”
“好小子,原来如此!”季老神医气得直吹胡子加瞪眼睛,“说来说去,这么些年以来,原来你是在和我斗医术来着,而我竟然被你给骗过去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侄儿不敢!”季君兰偷偷抿嘴发笑。
季老神医抬脚就往外走,想想还是气不过,转身又在季君兰的头上重重敲了两下,这才气鼓鼓的走了。
临到门边时,他怒气未消的叫道:“听着,从今以后,不准再来找老朽了,哼!”
季君兰立马接茬,“好的,侄儿不去找您,您要记得自己回来哦!”
喊完话,他委屈的看向玉凌寒,开始撒娇,“刚季叔他居然敲了我的头六下,六下哦!好疼啊!”
玉凌寒冲他温情一笑,“活该,谁叫你惯会骗人的。”
季君兰委屈的嘟起了嘴,他刚要说话,门口便传来阿莫有些急促的声音,“王爷,属下有事!”
他走到门边,看着阿莫,狡黠一笑,“是不是夏侯平他越狱逃走了?”
阿莫有些惋惜:“是的,听说刚押到大理寺就逃了,如今恐怕都逃出城去了。此人狡猾,就算陛下派出影卫,天地茫茫,恐也实难追得上了。”
季君兰凉凉一笑,忽然问:“阿思兰到了没!”
“小马少年呀!今日一早就到了,王爷要见他吗?”
季君兰点头,“对,本王亲自见他去。”他说完侧身对玉凌寒一招手,神秘兮兮的,“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堂堂的北静王爷哦!他要见谁,传来便是了。
可如今这人面子可真是大啊,季君兰竟然要亲自去见他。
玉凌寒觉得很新奇,便欣然随同前者而去。
后院马廐旁,站着一个削瘦的少年,正背着阳光,迎风而立,仰长空而望!
“阿思兰,我可想死你了!”季君兰远远看见那少年,便几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就将他抱在了怀里。
可那少年显然不太适应他的过分热情,一缩身就又挣脱了出去,腼腆的看向了他身旁的玉凌寒。
那少年穿一身素色的蒙古袍子,身材不高不低,小小的脸上五官质朴纯粹又好看,特别是他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就仿似那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不带一丝丝俗世的污染,清澈透亮。
此刻,他看见玉凌寒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虽然还是有点腼腆,但还是将右手放在胸前,礼貌的给玉凌寒行了一个蒙古族的礼节。
他弯腰下去的时候,左耳上一枚长长的绿松石耳坠也跟着晃悠起来,竟带着些许的狂野,还有桀骜不驯。
玉凌寒看得呆住了。
天!这个少年,是如何将纯真无邪和狂野热情集于一身的呢?
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嘛!
她一伸手就拉住了季君兰,兴奋的问:“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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