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只是利用他而已。
本想在正殿等扶苏,怎料小泽说他受了伤,无奈下只能亲自去寻。
“主子,白老前来。”
“好。”
汐儿身上的衣物并未脱掉,下床开门。
“白来,您回来了。”
“嗯,山庄出了事,老夫抓紧回来。”
白老点头,他想找扶苏了解情况。
“请进。”
汐儿将人请进来。
来到床边,看到扶苏面色很差,询问道:
“扶苏,你怎会受伤?”
满眼关切,声音也充满担忧。
“无事,只是打斗过程中受些伤。”
扶苏没有明确说原因,也无需说。
“白老,您打算如何处理?”
“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是何人所为,你们在此安心住下,外面不太平。”
让他们住下是假,随时窥探才是真。
“那就打扰了。”扶苏表现出愧疚之情。
“怎的算打扰,你救了我的孙女,又受了伤。这个时辰,老夫还来打扰你休息...唉...”
白老沉重地叹口气,他此番前来就是想看看扶苏表现。
“其实...说来惭愧。”
汐儿来到白老身边,声音扭捏,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对方。
“南山派主人是白术,曾经是...我的护卫。”
“当时,阿爹只是寻到一个落魄之人当我护卫,怎成想他竟然有此身份。不仅背叛我,还打伤扶苏...”
眸中生怒,语调也提高不少。
“世事难料,此事老夫定会报仇。”
白老也不是轻易相信,但经他与殃齐调查,所有证据皆表明:
他们所言非虚!
“有劳白老了。”
“对了,与你们交手的是何人?”
他要知晓,对方是哪位长老。
“这个...场面过于混乱,我实在是没有记住。只知晓此人武功很高,打斗中有人指着他说他是什么第一。”
具体是什么,汐儿给他想象空间,就是不明说此人为南枫。
“如此一来...”
白老点头,他已经知晓对方是何人。脸色有些暗沉,因为对方不好对付。
“你们先休息,老夫不再打扰。”
“慢走。”
“慢走。”
见白道翁离开,汐儿嘴角笑容肆意,眼神是计划得逞的傲慢。
“休息吧,夫君~”
她心情大好,声音也媚到骨子里。
“好。”
见她开心,扶苏自然欣喜。
翌日,清晨
阳光正好,洒落在白道翁憔悴面容。
“白老,您...还好吗?”
汐儿满眼担忧之色,眉头微皱。
“好,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白老点头应答。
“倘若需要晚辈帮忙,定义不容辞。”
汐儿满腔热血,眸中带光。
好家伙,让她帮忙?再让他帮忙,恐怕整个江湖都会被搅得鸡犬不宁。
“嗯,有心了。”
白老已经派人前去打探,欲暗中刺杀长老等一干人。他也知晓,派出的人定然不是对手,不过无所谓。这次只是试探,他们的催死符马上就到。
不到午时,汐儿收到白术传来的消息,刺杀之人全部落网,两位长老已经发怒,打算给白道翁教训。想必近日亭中不会安宁,提醒汐儿注意安全。
保护好自己,也好保护好肚里的孩子。
现在的情况:
战场,乾国大败,溃不成军,只有白胥奋力抵抗;
皇宫,已经将滴血阁卧底清缴殆尽;
现在只差江湖和将军府了。
汐儿要一一讨回。
午后,白道翁一改往日装扮,带众人欲离开山庄。
“白老,您此番离开,亭中事务如何?”
殃齐出手阻拦,他始终觉得如此行事极为不妥。
“殃齐,老夫知晓你的担忧。现今老夫的孙女遇害,子期身受重伤,一干人死于南山派之手。在江湖,这可是奇耻大辱,老夫绝非意气用事。”
“你留在亭中,以防不测。”
白道翁走之前已经将事情安顿好,有种此生不复回的架势。
殃齐最终也未拦住白道翁,待其离开一炷香的时间,汐儿与扶苏主动要求帮忙。殃齐见他们满眼关切,不像在说谎,甚至还有些感激他们不计前嫌。
怎知,这一切都在掌握中。
两人并未紧随其后,毕竟发生战斗的是两派,与二人无关。他们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手‘相助’。
当然,相助的人,就是地狱阎罗。
快马加鞭,几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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