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现在,皇帝已将势力收编,不足为惧。”
“至于你口中所述的宠爱,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毕竟后宫嫔妃只安嫔善骑射,且与众不同。
“所以因此恨你?转而恨我?”
这也太牵强了吧。
“不仅如此,围猎的护卫部署是司徒将军负责,她认为凶兽横行与你爹有关。”
“哈?!断不可能是阿爹!”
这...更加冤枉了。
“是或不是,已经不重要。于她而言,我们都是该死之人。”
原本汐儿还有些同情她,没想到三公主竟如此是非不分。
“她怎么不去刺杀皇后!”
“你以为,她没试过吗?”
扶苏为她抚了抚‘毛’。
“啊?啊!皇上没有处罚她?”
“没有。”
刺杀皇后乃是大罪,这都可以轻描淡写?
“所以你知道,皇宫所见皆为假象了吧?”
扶苏握着她的小手未曾松开。
“那...皇室之人呢?所有的感情也都是假的吗?”
“不知他人,我对你完全真心。”
眼神坚定,目光茕然,绝无撒谎。
“我也是!”汐儿甜甜地笑着。
她感觉对方的手在缩紧。
是紧张吗?
“汐儿,你无论想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她险些脱口而出:报仇!
“我想大哥哥希望未来只我一人。”
“当然,唯你一人。”
扶苏将汐儿的手抬起,置于唇边轻吻。
这一吻,心花,怒放。
之后的几日,汐儿寸步不离照顾扶苏。
二人相处模式用一句话概括为:
千三岁照顾颜四岁。
“这个饭后才能吃!”汐儿大声制止。
“药好苦...”扶苏委屈巴巴。
“这是蜜饯。”汐儿温柔哄道。
病床上的人觉得当小孩子受益颇多,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怪不得汐儿这个机灵鬼喜欢装小孩儿!
换皮之期,如约而至。
汐儿找个理由溜回家。
说来也怪,自挡箭一事后,扶苏再也不质疑她的行踪。
只是‘尾巴’的等级与数量,皆提高几个段位。
与其说是‘尾巴’,倒不如说是‘护卫’。
汐儿未走正门,翻墙而入。
将军府寂静无人,李宁玉不知去向何处。
蹑手蹑脚溜到司徒雨屋檐下,四下张望确保无人,才到窗前窥探屋内。
竟...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
汐儿疑惑看向白术,两人面面相觑。
皆不知其原由。
两人避开下人,搜查一圈,仍未发现司徒雨的身影。
确定无人,汐儿翻出墙外,躲进树林。
“怎么不在将军府?师父没和我说过啊。”
汐儿不解,难道换皮之术在他处?
“不如属下去听雨观澜查探究竟?”
白术也一头雾水。
“嗯...我们一起去。”
即使师父不在,玖娘也会在。
两人急匆匆赶往听雨观澜。
“玖娘,师父去了何处?”
避开众人视线,直接从小门上到顶层。
“他啊,进宫了。”
玖娘悠哉喝着茶水,与汐儿急迫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进宫??不是说要行换皮之术吗?”
“一个时辰前,他面见圣上,谈论打仗救人之事。”
“出宫门,到郊外。你师父在那里行换皮之术。”
“郊外?我没有听懂,凭司徒雨一人之力能办到吗?”
汐儿分析:李宁玉绝不可能同意换皮之术,下人皆是她的眼线怎能不上报?难道司徒雨有自己的势力?
这...绝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你师父也出了不少力。”
玖娘放下茶杯,笑容有些得意。
“啊!对!”
千想万算,偏偏将师父落下了。
“好了,郊外泰奕桃源。辛夷,带汐儿前去。”
“是。”
泰奕桃源远离京城繁杂,那里人烟稀少,大多是修行悟道之人。
在那里行术,最隐蔽不过。
二人跟着辛夷来到泰奕桃源。
不亏是修行之地,踏入此处,心境瞬间平和。
潺潺溪水,拍打碎石之声是那样清脆;
鸟鸣嘹歌,贯彻林木之声是那样动人;
还有青翠欲滴的嫩草,争妍百香的花朵。
杂乱的思绪与繁缛的情感顿时被梳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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