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属不妥。
“汐儿,倘若当真觉得抱歉。那便唤声夫君听听。”
“啊...啊?”
汐儿愣住,这...这是何意?
又发烧了?
手再次贴到额头,口中嘀咕:
“也不热啊。”
“行了,你接着喂本王吧。”
他见汐儿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暂时改回称呼。
凡是要张弛有度,不可过急。
“嗯!”
她松口气,用膳之后,喂服汤药。
“大哥哥,这几日你要好好休息,不能随意走动。”
“'这几日还要麻烦汐儿照顾。”
“不麻烦,不麻烦。”
汐儿摇头,她怎么会嫌弃扶苏呢!
“大哥哥,汐儿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大哥哥练得什么功夫,真是好生厉害!”
“是师父传授的功法,此功法不轻易外传。”
“哦。”她想知道,扶苏背后究竟是何人。
“汐儿你的武功也不弱,在何处修炼?”
“我...是师父教得好。”
‘师父’二字脱口,仿佛利刃刺进胸膛。
“王爷,二皇子来访。”
“怎么又是他,上次你受伤他也来了,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汐儿噘嘴,十分不满。
“你告诉他,本王无事,需要休息。”
“是,王爷。”石竹领命。
“都是坏人!”
汐儿觉得二皇子也是敌人。
“汐儿,二哥他不坏。”
“是,二皇子不坏,太子最坏!”
她顺着扶苏说。
“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大皇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她在套话,喜欢是一码事,复仇又是一码事。
“唉,大哥在坤国。”
“坤国?”
“质子身份,无权无势。”
这另汐儿始料未及。原以为大皇子不见人,许是面貌丑陋。
怎会想到,他以质子身份被送去坤国!
敌国质子,朝不保夕。
“那…她的母妃会同意吗?”
这话问得蠢笨,帝王之策,哪里允许他人指点。
“所以娴贵妃变得如此蛮横阴毒。”
扶苏巧妙的将事情告知汐儿。
“娴贵妃是大皇子的生母?”
“没错。”
皇宫,是吃人肉,喝人血,挖人心的地方。
“回主子,二皇子已经离开,临走前提醒您好生休息,勿要动怒。”
“知道了。”
白日守在扶苏身边,套话的同时逗其开心。
戌时
以防万一,她在扶苏的晚膳中下了少许助眠药物。
至于石竹,直接下的蒙汗药。
还是烈性的那种!
带着白术前往小池竹林
“少庄主。”
南星单膝跪地,俯首行礼。
“你们山主呢?”
居高临下的气势,不因年龄减弱。
“少主稍后前来。”
星澜虽未完全恢复,但日常行动绝无大碍。
“稍后是何时?”
语气强硬,明显不满。
“这个…属下未知。如您有吩咐,可以告知属下。”
为何不知?当然是玖娘不同意星澜出门呗。
“告知你?”
“哼,你算得上几斤几两?”
“我找的人是星澜,你有资格拖延时间吗?”
“属下不敢。”
南星对汐儿的印象仍停留在‘傻乎乎的小小姐’,根本没有料到她竟如此。
既强势又冰冷。
甚至骨子里透出狠毒之气。
“不敢,最好。别以为我是良善之辈。”
眼神如三九寒冰,令人生畏。
约莫一刻钟,汐儿有些不耐烦。
她走到南星身边,命令道:
“我数三声,星澜若再不出现,我会废了你一条胳膊。”
南星依旧单膝跪地,毕竟少庄主未让平身。
“是。”
南星怎会心甘情愿,迫于身份,只能顺从。
“三”
“二”
汐儿正预动手之际,原处传来熟悉声音。
“汐儿,如此迫不及待想见为师?”
星澜从竹林深处走来,步伐缓慢。
“星澜,你终于来了。”
“蠢徒儿,问得如此无礼?”
星澜走到面前,话语责备,声音温柔,丝毫无气。
“没错,我是蠢。”汐儿苦笑,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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