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严肃。
“为何?”
不仅是汐儿,白术更加不解。对方完全是压倒性的态势,为何突然放弃?
怎么会轻易放了他们?
良心发现是断然不能的。
因为他,没有良心!
汐儿将手中的徽章递给白术,代替了言语的解释。
“您的意思是...”
雷无桀给汐儿的徽章,一定比看到的更有深意。
“雷无桀,不是简单之辈。”
汐儿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自己可以伪装,为何他就不能呢?
“小姐您打算如何?”
“这枚徽章的重要程度远高于雷无桀所述。”
“我并不担心七公子知晓,只怕颜扶苏心生怀疑…”
七公子怀疑与否都无所畏惧,毕竟二人不同路。但颜扶苏是汐儿手中的棋子,倘若他知晓,情况很难办…
甚至会死于他手。
“小姐,我们逃吧!”这句话是枫儿说的。
虽不知这枚小小徽章的用处,但逃离危机总是没错的。
“噗”如此紧张的氛围她竟然笑了。
“枫儿,你家小姐我不是老鼠,遇到事情就逃出鼠洞乱窜。”
“不要忘了,你家小姐是静待捕猎的狼。”
“可...”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白术你去向雷无桀确认它到底是何物,以及具体来源。”
“枫儿,以后你仍要保持平常心,不可表现出异样。”
“现在的情况,更加复杂。扶苏很可能已经发现我装傻,所以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小姐。”
原本还想借扶苏的力量调查皇室。此番下来皇室线索毫无进展,反而面临被发现杀害的危机。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上哪里去说理?
白术正要出门,下人来报:
“王妃,这里有您的信!”
眼神示意枫儿去外收信。
出了屋门,枫儿问:“是何人的信件?”
“书信署名:琼于洁。”
枫儿接过信,眼皮都没抬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确认对方离开,汐儿打开信件,里面的内容让其一惊:
‘今日酉时,后院深林。放心前来,无人发现。’
落款是‘山主’!
看完信递给白术,道:“山主,回来了。”
“是福是祸,无法预知。”
“小姐,属下会保护您的!”
每次都说保护,每次都被保护得伤痕累累。
“小姐,您真的要去吗?万一王爷回来...”
枫儿害怕王爷回来府不见王妃,如此...事情就会变得不太妙。
“上面说了,放心前去。由此看来,山主已经将事情安排明白。”
“可...”
枫儿哑然,她深知无法阻拦小姐。
“好了,好了。枫儿你去给我准备一些点心。”
汐儿将她推出门外,很显然不想让她知晓接下来的谈话。
“白术,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好,稍后你带枫儿到马车那边,酉时准时在深处密林集合。”
后路已经备好,一旦情势不佳,随时撤离。
“是。”
“我准备一些毒药,你给枫儿带上。”说完,递给他一个小包裹。
“今日,生死由命了。”
汐儿携带许多毒药,即使逃不掉也能同归于尽。
听雨观澜
扶苏坐在茶楼,等了许久不见人来。
茶楼有三层,装饰得极为雅致。一层是间隔小间品茶之地;二层为文人骚客作诗之所;三层除了楼主,无人可进。
扶苏所在之处,恰恰是神秘的第三层。
“请问,古医何时前来?”石竹前去打听。
“古医稍后会来,现有大事处理,请等候片刻。”
“多谢。”
打听完,石竹回到屋内反映情况并问:
“主子,我们还等古医吗?”
“等,我们不急。”
扶苏继续喝着茶水,仿佛万事不能扰乱他心智。
酉时,深中密林
一切就绪的汐儿率先到达,白术仍在赶来的路上。
主要原因是枫儿不配合,耽误些时间。
林中已暗,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空中只有零星乌鸦飞过,留下刺耳叫声。
汐儿手持匕首,眼神警惕,身体微倾。
她的状态仿佛蓄势待发的头狼,观察周遭一切,如有危险,立即出动。
“何人?!”
见人影略过,未显真身。
突然异物袭来,她侧身躲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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