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妥协,虽然这男人看上去不像是个渣男,可是万一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小媳妇的脸似乎很痛苦,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不成,他得问清楚,若是小媳妇真的生病了,你自己得带她去看大夫。
“那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去把许大夫找来?”何老三说话的时候,还用手又摸了她的额头一把,确定她的额头很烫,看来是真的发烧了。
肯定是为了给自己做那一桌子菜累得。
想到这里,何老三恼恨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自己一个大男人,没照顾好自己的女人,还让女人为了自己累病了!
真是该死!
阮西西懵了,有些搞不清楚男人在想什么?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还是故意明知故问,想着趁机会揩油?
何老三没有等到阮西西说话,以为小媳妇难受的连话都不想说了,不成,他身为男人,这个时候得拿主意,所以何老三当即做出决定,把碗往一旁一放,然后就靠近到阮西西身边,双手从她身后搂住了她,作势就要吧阮西西给抱起来。
大夏天,二人穿的本来就单薄,男人的胸膛几乎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阮西西瞬间就懵了。
等到意识到男人不是揩油,而是真的以为自己发烧生病要抱着自己去看大夫,瞬间就蒙了。
只是让她咋说嘛?
难道说自己没病,自己只是因为对他想入非非心猿意马所以才会烧起来?
想到这里,阮西西一阵的尴尬,可是又实在受不了男人的动作,赶紧咳嗽了一声,出声解释道:“那个,我没病,我没发烧,我只是有些热,对,我只是有些热。”
“有些热?可是现在温度不高啊,而且还有风?”何老三还没弄明白,自己其实也感觉到很热,可自己是男人,因为对小媳妇想入非非才会热,可是小媳妇——
等等——
他记得哪个兄弟在他耳边说过,说是女人对男人有那种想法的时候也是会热的?
所以说?
“小西西,那个,你当真没发烧?”他隐忍着暗戳戳的问道。
“没有,我就是有些热,对,你出去,你出去我就好了。”阮西西尴尬地脸都红了,感觉到男人似乎又靠近自己,赶紧伸出还湿漉漉的手把他往外一推。
何老三再愚钝也明白是咋回事了,哪里会舍得走,不仅不走,还把手放在了阮西西的腰上,用力的搂紧她,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火辣辣的胸膛。
“你做什么?赶紧放开我!孩子还在外面呢!”阮西西吓得低声大喊,在他怀里开始闹腾。
可是越闹腾,越是被他搂的紧紧地。
男人身体的变化几乎让她无所遁形,也吓傻了。
这男人他——
阮西西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何老三用力的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对着她的耳朵脸颊,呼出的灼热气息让阮西西的身子也跟着软了。
“放心吧,他们现在忙着呢,不会来打搅我们的。”何老三说着,嘴唇还有意无意的擦过阮西西的脸。
阮西西被他弄得有些慌乱,在意识更不受控制之前,扭动着身子想甩开他:“热死了,赶紧起来。”
热?
何老三眼底闪过一道光芒,然后用力把小媳妇搂在怀里,就像是要要把她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小媳妇可真香啊,又香又软的,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让他有些受不住了,然后何老三说出了这辈子他至今为止说出的最失控的一句话:“西西,要不,咱们先行周公之礼?”
什么?
阮西西傻眼了?
一瞬间脸烧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不敢置信的呆愣着,可是大脑早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里耳边上回荡的都是同样一句话:周公之礼。
这男人要跟自己行周公之礼?
不就是那种事?
靠!
这男人还真的对自己有所企图啊!
何老三说出口之后自己就愣住了,尤其怀里的小媳妇不动了,他慌了,一着急,牙齿狠狠地咬了舌头一下,疼痛让他回神,怎么办?
自己咋能说出这样流氓的话?
西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西西万一生气了,不再理会自己了可怎么办?
不成,他得赶紧跟西西解释清楚,可是这种事咋解释,难道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笨嘴拙舌的何老三都要愁死了,从未像现在这么无助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媳妇不理自己,得让小媳妇好好地听自己解释,所以他死死的抱住阮西西,不让阮西西有一丝从自己怀里逃跑的机会,手还下意识的摩挲着小媳妇的手。
他的手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口,都是常年打仗留下的,其实不仅仅是他的手上,他的胳膊上腿上胸膛上后背上,都布满了各种细微的伤口,还有一道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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