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知沿途的驿站告诫提防王族四家的人。之前可能是因为夜色信鸽还未到,不过现在若是沿途的驿站再未收到的信的话就不该了。
“快点上马啊?等什么呢,向留下等死?”
“我问你一句,你们家势力范围离这里还有多远?”
“你问这个干嘛?”西门雨宫先是顶了我一句,不过还是选择相信我补充道:“过了西吕城之后再过百里大约就会有我家的驿站了,到那时马匹可就要比现在的强多了。”西门姑娘地回答显然是把我的问题理解偏了,不过有许多事情我无法在这个热闹的小镇上说只能明说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等一阵我再细问你。”我专门这样说道,让西门雨宫也得到了一些提示说完我牢牢地抓住了抓住了马鞍。在西门姑娘的一声“驾!”之后,我便在此变成了这慢慢长路上一份货物,随着这匹快马驶向目标。
等出了镇子,西门雨宫更是不管这两只马的状态扬起鞭子抽打了起了它们健硕的马臀,一时间马飞快的奔了起来。我这个无法拉住缰绳的人只能牢牢地抓着后面的马鞍,前面努力的瞪着马镫,整个身子努力的展开像是一张拉开了弦的弓箭一样不得放松一点。强风吹得我的面颊痛痛的,已经无法看清前方的景象了只是有一人一马始终在我前方,说到底她现在可是我的“主人”。
经过一夜的旅程我开始有些想明白了,虽然我是被迫卷入了这场谋反之中,但是这也给我或多或少的树立或者说明确的一个目标,想想看我这样一个不知道自己来源的人能做什么呢?继续混迹在南信城中,或是拿着手上这些银两去置办几亩良田然后盖上一间房子娶上一个既不漂亮也不丑的媳妇,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未免也太没意思了吧,这位西门姑娘再怎么说不算倾一国也能至少能倾一城与这样一位美女同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呢。不过说到底最让我担心的还是那个认识我的神秘人,他既然叫的出名字又说了那些话肯定是知道我的,与他在信阳失散真是可惜,不过他那样的高人也并不是我能追上的。
“喂,姓冷的!”西门雨宫突然在前面喊了起来。
“你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之后细问我?”
“我是想提醒你,昨天若是朝廷派人杀你们的话应该会派人拦截各哨卡,通知个驿站提防我们了,这样贸然的前进真得好吗?”
“既然你也知道朝廷会追捕我们,那还不抓紧时间多赶点路,趁着他们还未反应该来之前多冲几关,剩下的若是真的过不去了再想办法。”
“大小姐您说的是有道理,不过黑衣侍卫虽然都被干掉了不过支援什么时候到我们也不清楚,所以到下一个驿站说话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这不用你操心了!”她一边随意地回答着一边又加快的骑马的速度,或许她也有些担忧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那些人先给皇帝回信请求指示的话或许到现在封锁的消息还真的到不了这里。除非当今圣上一开始就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拦截的消息,不过我想皇帝应该不会现在就和所有的王族四家闹翻。毕竟到现在才建国八年,根不稳本不牢他的手中除了军队之外没什么可以跟王族四家交手的政治资源。而且从南信那些人的表现看来王族四家的声誉还算挺高的,皇上真的跟他们打的起来吗?
转眼间就到了下一个镇子的驿站,下了马之后我就趴在了地上说真的手一直绑在背后真的难受,虽说一直是大腿绷着用劲但是现在下了马才发现肩膀酸酸的。如果按照西门雨宫的说法从南信城到西门有近四千里路,也就是不出任何意外我们这样急行路还要七八天的样子。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这位是怎么回事,莫非小姐你要运一个活人回去。”
西门雨宫在喝了足够的水后把腰上别着的金牌举了起来,几个驿站的人立刻不吭声了。“我们在这休息一阵之后就要马上离开,为我们准备两匹最快的马。”她一边说着便把一根银条扣在了桌子上。
“西门家的大小姐您稍等,我们这里的马匹本来就不多,本就那几匹前些天还租出去了。剩下的不是老弱幼马就是那种野性的不能骑的烈马,不如小姐和这位公子现在这休息一日等明天我们租出去的马匹回来了给您带您离开?”一个左眼有疤的四五十岁的男子说道,只见他说话之时众驿站之人全部都让开了可见他在这驿站的话语权必定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西门雨宫并没有理他而是附近瞟了瞟,把目光凝聚在了马厩中。然后她走了过去挽了挽袖子,摸着一匹白色的高马说道:“就是它吗?不老实的!”她刚说完那匹马就猛地一晃头把西门雨宫的手顶开了,看来那些人不用回答她就知道答案了。她的视线接着往旁边扫去,像是一把利刃把这些家畜剖开了一样。用手指了指要驿站的人把那匹马也牵出来,她则带着眼前那匹马出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就上路,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西门雨宫说着便牵着马走了出去,留我一个在这里。这时周围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身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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