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生病,母亲瘫痪,弟弟上学,她要赚钱养一家人,说得眼泪婆娑,听得陈锋心一软,把身上的三千多现金全部给了姑娘做小费,还圣母般地说,以后有困难找他。
这件事后来被销售经理笑了半年之久。
后来第二次在夜总会又遇到了那个女子,陈锋二话没说,把她拉到宾馆折腾了一夜,总算了补偿了上次被骗的伤害。
男人有个通病,总觉得在床上多折腾几次可以赚回本钱,就和去吃自助餐一样,把自己撑得半死。
须不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雪儿,送给你。”
陈锋把果篮和滋补药品举到雪儿眼前。
雪儿内心一甜,多日的哀怨一扫而空。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巧儿一旁赶紧收下东西。
陈锋拉着雪儿的手进入屋内,巧儿沏茶。
“陈公子,你这几日不来,我们小姐可想你了,茶饭不香呢。”
“巧儿,多嘴。”雪儿嗔怒道。
这话雪儿自己说就掉份了,但是巧儿说就恰到好处。
巧儿一笑,也不再说,话点明就好。
陈锋拉着雪儿的手,打趣道:
“真的茶饭不香吗?我看看,好像脸都瘦了,你就这么想我?”
雪儿轻轻打了一下陈锋握着的手,
“就听巧儿瞎说。”
......
“咯吱咯吱....”
这个时代都是木板房,隔音极差,尤其是床板摇动的震响,可以传遍周围几间屋子。
舒曼的闺房就挨着雪儿,这大中午的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咯吱咯吱”的摇床声惊醒。
“这是哪个骚蹄子,一大早的让不让人休息了?”
“小姐,是隔壁雪儿。”
“呵呵,我还以为这小蹄子有多清高,不是坚持不接客吗?昨天熊公子出五千银子包场不答应,这才一夜就耐不住寂寞了,大中午就和别的男人搞上了,我呸!”
舒曼的十大花魁之首的宝座就是被雪儿夺走的,虽然见面笑眯眯,可是内心有多恨。
青楼的姑娘,每一个人都是彼此的对手,没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谊。
“小姐,是陈公子来找她了。”
“哪个陈公子?”
“就是那天诗词大会上的陈青峰陈公子啊,最近被君上封为了文道圣人和帝国学院院长的那个。”
“......”
舒曼刚刚还觉得舒爽的心,感觉瞬间掉入了冰窖一般难受。
“小贱蹄子,就是运气好,我看她能得意道几时,那个陈公子,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新鲜劲一过就会腻的。”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陈锋和雪儿翻云覆雨,柔情蜜意,一番温存,陈锋起身准备离开。
雪儿也不挽留。
聪明的女人不会强留,要给对方一种来出自由的感觉,不要让对方觉得有压力和负担。
这话是芸娘教给雪儿的。
雪儿这种情犊初开的女子,初期是非常容易陷入自哀自怨死缠烂打的陷阱中,恨不得男人整天陪着自己,哪里都不要去。
这对男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
临走前,陈锋看到了雪儿闺房墙壁上新挂了几幅字,一看都是自己在依云写的诗。
陈锋内心一笑,看了自己在依云的那点事,已经在京都传开了。
雪儿看着陈锋,笑道:
“这都是我闲来无事抄来玩的,峰郎可认识?”
陈锋一笑,亲了一下雪儿的娇嫩的脸蛋,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既然你这么喜欢诗词,我再送你一首。”
“真的?多谢峰郎。”
雪儿开心,满脸满心的甜蜜感。
陈锋的诗词真迹现在可是无价之宝,具有诗词之光的真迹,现在流到到诗词上,一万两银子都买不到。
巧儿铺好纸张,雪儿亲自磨墨。
陈锋提起笔,挥毫写下了《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诗成,诗词之光跃然纸上,挥之不去。
陈锋有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某年某月于天上人间赠雪儿”
这就是单独给雪儿写的诗了,属于定制奢侈品。
雪儿开心的眼眶湿润,投入陈锋怀中,娇羞地说道:
“多谢峰郎。”
陈锋被雪儿抱着,不知道为什么,脑海却想起了一首顺口溜。
从校服到婚纱,,你摇晃多少床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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