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肺叶要严重一些,因为,这片肺叶已经焦黑,且明显萎缩,只有右边肺叶的三分之一大小了。
看到这有,我手中的水烟壶都拿不稳了。
“咣当!”
一声闷响传来,我手中的水烟壶就掉在了地上,滚了几下就滚落到张晓玲脚边。
我知道,张晓玲也是开了阴阳眼的。
当水烟壶滚落到她脚边的时候,我以为,她会抬起脚猛地一脚将水烟壶踩得稀碎。
谁知道,在照顾我爹的这段时间里,张晓玲已经与我爹有了父女一般的情感。
她捡起水烟壶,用衣袖擦干净,一边擦拭着还一边抹着眼泪说。
“留个念想!留个念想吧!”
见张晓玲都这么珍惜老爹的东西,我很欣慰,可我转过头想要再和老爹聊几句的时候。
却发现,我爹早已经烟消云散了,他的灵魂已经飞往的幽冥界。
不过,在老爹坐过的地方却留了一行灰色的小字——在我床下的黑色皮箱子里,给你留了东西。
见老爹给了提示,我二话不说就跑到了老爹的屋子里,掀开床,我就看到了一个足足能装下一个成人的皮箱子。
而在皮箱子里头则整齐的摆放着两件道袍,五把铜钱剑与数不清的下瓶子。
看到这些东西,我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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