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真的彻底无语了。
这是个木头人吧?
“我自己回去。”带着几分怨气,宁凝丢下话就要自己走。
她步伐不稳。
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
“你确定你自己回去?”叶宏卫问了句。
“确定!”
丢下这句话,她傲气地自己要走。
双腿突然一软,眼见要跌倒,就被拽入个胸膛内。
她索性茫然看着他:“我喝太多久了,忘记了我家住在哪,我现在头特别晕,特别想要睡觉。”
随着她话毕,整个人像睡着了般,失去所有力气。
要不是叶宏卫扶着她,人怕是在栽倒在地。
“……”
叶宏卫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大胆又直接的女人!
还变脸速度犹如川剧变脸。
他想,大概是因为她在国外长大,接受的感情理念不同,所以才会这般。
叶宏卫要叫醒她,试了几次,未见她有醒来迹象,靠在他胸膛,睡得格外安静。
路灯下,她五官柔和安静,跟她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同。
叶宏卫打量她片刻,将她抱起,大步离开。
——-
风岗山别墅,程景川已经等大厅。
外面车子驶来,他立刻走出去,就见到关柏珩从容不迫下车,这样一眼看去可是看不出半占有异样。
反倒是开车的老虎手按着手臂,大声道:“程医生,我手受伤了,你快给我看看。”
“去里面!”
程景川看了眼,神色未变地道。
然后在老虎不断倒抽冷气,说着疼的声音里,三人上了楼。
房门关上,程景川严厉呵斥道:“关柏珩,你是不是疯了?这么会做,你叫我来做什么!”
关柏珩没说话,走到镜子那,手放在耳根……转身过来时,就见额头那道才缝合的伤口,现在又一片血色。
程景川看了眼,沉声道:“关柏珩,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自己都不爱异自己,我觉得也没必要处理了,留着它,随便你怎么折腾。”
“好!”关柏珩点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程景川立刻处理伤口,伤口本来没恢复,却被他严密封着,伤口边缘一片白色,而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在发烧。
“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你头内本来有出血,现在不排除是因为这件事而造成发烧。”
“不必!”关柏珩闭着眼摇头:“我命大,死不了!你就按平常治疗方案来做。”
一副完全不将生死放在心上的模样。
程景川提醒他:“万一是脑出血引起的,直接感染休克,苏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命享受你留给她这巨大遗产呢。”
“那岂不更好?可以一起陪着我!黄泉路上有伴。”关柏珩勾了勾唇,笑道。
程景川闭嘴了。
劝不要命的人惜命,本来就是件艰巨的任务。
“伤口一个星期内不要碰水,不能密封,我能交待的就交待在这,你按不按我说的去做,由着你,我走了。”
程景川收拾好准备走。
关柏珩突然说:“小心董薇。”
他们俩人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关柏珩只是随意提醒下。
解决身体需求可以,但别牵扯到别的事了。
“我知道。”
程景川说完后离开。
关柏珩站在落地窗前,借着路灯光线,模糊看到程景川离开的背影,他摸了摸自己额头,温度还是很高。
眸光滞了滞,转身走出房间。
“送我去尚品国际。”
“珩少,刚才程医生吩咐,你只能在别墅里,哪里都不能去。”
“搞笑了,你什么成了他手下了?”关柏珩嗤笑道:“立刻去……”
“珩少,程医生说了你的伤,要是到处乱跑,脑内出血严重的话,会半身不遂,变成痴呆症风险,珩少,你也不想到时候大少奶奶要像照顾老人一样照顾你吧。”
老虎挺直背,将程景川说的话,重复一遍。
“长本事了!”
关柏珩气愤地踹了脚老虎,才往卧室方向走去。
————
尚品国际。
苏南玥这一觉睡醒,已是半夜。
身边已空空的,她坐在床上,摸了摸身边位置,没有任何余温。
好像傍晚他半途回来,是她的幻觉。
她没主动联系关柏珩,起床给自己煮了面条填肚子。
之后就在书房继续当初设计的作品……不多久,手机铃声从客厅传来。
沉浸在构思中的人,立刻起身跑出书房。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并不是那串熟悉数字。
是安东尼,也就是关明琛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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