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绯清说话的时候很认真,眼神坚定,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
听到“老师”两个字,凰泽的心震了震。
而后,男人闷声低笑起来,指着凰绯清恍然大悟道,“我说我们凰儿哪家的好儿郎都看不上,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啊。”
凰绯清羞涩一笑,低眉顺目道,“我可没对旁人吐露过心事,皇兄也得为我保守秘密才是。”
“呵呵,为兄明白,明白,一定不会多嘴的,你就放心吧。”
“那凰儿多谢兄长了。”
“你我兄妹之间不必多说这么多客套话,要不要继续喝点,还是让人送你回去。”
……
后面凰绯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到了府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
银杏迎了出来,见状吓一跳,扶着凰绯清心疼道,“我的公主诶,你怎么喝这么多。”
“唔……没事,我还能喝。”
凰绯清浑身酒气的趴在银杏身上,别说走路了,人估计都认不得了。
“来人啊,赶紧给公主煮碗醒酒汤去。”
银杏的话刚落音,一道白色的身影推门而入。
“国……国师大人?”银杏以身护住了躺在床上的人,讪笑道,“那个,公……公主有些困了,所以……”
“她出去喝酒了?”
不理会银杏目瞪口呆的模样,元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来。
早知银杏想要找借口替某人辩解,元景墨眉轻蹙,温和道,“这里有我照看,你不必担心,去厨房看看醒酒汤什么时候可以做好。”
“是,奴婢领命。”银杏行了礼便退下去了。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床上的少女面色她酡红,不安分的手撕扯着腰带,口中迷糊的喃喃着热。
不过眨眼的时间,凰绯清衣衫半褪的蜷缩在水红色的牡丹寝被上,看得元景一阵面红耳赤。
他咽了咽口水,几乎是瞬间的反应拽过被子将人迅速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女人太……太大胆了。
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瞎想?
要是让他知道今晚凰绯清是和谁在一起喝酒,还喝成这样,他一定……
元景蓦地被自己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来的大胆想法吓到了。
“唔……好,好热,走开……太热了。”少女面颊绯红滚烫,四肢手脚并用铆足了劲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她挪动着身体凑到男人身边,元景下意识的抽身起立,那双白皙柔软的臂膀抢先一步,如同水蛇似的圈住元景的脖子。
元景身躯微僵,愣愣的看着凰绯清绝美妖娆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他屏住了呼吸,怔怔的听着她如猫儿般的嗓音在耳畔呢喃。
“阿景……真的是你吗?”凰绯清歪着脑袋瞅着他直傻笑。
“唔,你怎么长得那么好好看啊,比我……不对,比任何的女人,都要好看,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凰绯清壮着胆子揉捏元景的脸,像是上瘾了一样爱不释手,憨笑霸道的宣示主权。
“好看,那也是我的男人。”
“哼,我的!”
元景抓住她胡乱折腾的小手拉下,尽可能不去看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哑声道,“好好好,是你的,你的,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我不。”
前面凰绯清没听懂,但是一字不漏的将后半句理解得淋漓尽致。
“你……你欺负我,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元景:“……”
凰绯清拉怂着小脑袋,小嘴一撇,吧嗒的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这可把元景吓得措手不及。
“你……你别哭啊,我我怎么欺负你了。”
元景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望着她那一双泪水盈盈的眼眸,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我不凶你,你不要哭好不好?”
凰绯清目光一寒,猛的将他推倒,翻身坐起,捶打着他的胸膛奶声奶气的怒吼。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我从……从上辈子就喜欢你了,可你不仅上辈子负了我,这辈子……”
“这辈子还想负我,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扑在男人怀中哭诉着,声音越来越小,元景只听到了开始却没有听到后面。
眼底的错愕稍纵即逝,元景只当她是喝醉了说胡话,并不打算将凰绯清说的话当真。
“好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有做的不好的……我今后努力改正好不好?”
他揽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任由她将泪水鼻涕尽数抹在他干净整洁的衣袍上。
在元景眼中,凰绯清是自信,骄傲,聪明城府的一个人,见过了她的很多可能性。
可唯独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
仿佛是将内心深处埋藏的所有委屈尽数发泄出来,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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