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来说,心中的顾虑也很重。
虽然已经开放了一部分权利,比如说对于农业用地的使用,这一部分已经全部交给了地方衙门,朝廷是不管的,只要各地保留最基础的生产用地就可以了,至于其余的用地到底是封山还林,还是变成城市群,这都是由当地来支配,但地方官员却不敢动了,毕竟上一次动的那一批,如今可还有不少在牢里带着呢,还有一些则是成了平头老百姓,现在让这些官员来做,自然是投鼠忌器,没有人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这也需要朝廷进行鼓励,但最终该怎么做,依旧需要朝廷去探索,如今也只能慢慢摸索,让官员们适应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主了,这需要朝廷去进行引导,同时也是一个极为缓慢的事情,不像财权这样只要下放就行了,终归还是要改变这些官员的思维模式,让他们更像一个现代官员那样去思考治理方法才行,光是权利的下放是远远不够的。
与先进的制度相比,徐清永远更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因为任何制度,都有空子可以钻,发达国家,民主国家一概如此,最为关键的还是人的把握,这一点十分重要,就像在万恶的封建社会,也照样会出现包拯、海瑞这样的清官,所以人的思维是非常重要的,思维没到那个程度,即便再先进的制度,也很难让官员们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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