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飞坐在一旁。沒试图去帮忙。刚刚的话。显然已经打击到吴夜來的自尊心。他不想再做什么。刺激到他。
等了好一会儿。吴夜來终于把他自己摆成了坐姿。“好了。你说吧。”虽然已经开口说话很多天。但他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很久沒发声的那种嘶哑。显得有些苍老。有些颓唐。
“对隐竺。你怎么打算的。别说要看她的想法之类的废话。我就问你。你怎么想。”
吴夜來坐在那里。握拳。伸开。这是医生叮嘱他要多做的运动。可笑么。这也可以称之为运动了。但是。这就是他目前的最佳运动项目。又做了几次。他才开口:“我想把她留在身边。”
沈君飞听他这么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身体状况如此的一个人。你能怎么说他。攻击他么。说他不自量力。厚颜无耻么。承认想把隐竺留在身边。这需要太大的勇气。沈君飞不知道。换作他。他敢不敢就这么承认。
“凭什么。”他不愿问。却又不得不问。是啊。他凭什么。他又怎么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说想要留住她。
“凭我会站起來。凭我会补给她一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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