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迪不悦道,“我出手不代表一定就跟邪门沾边,还邪门,万一那女人吃了兴奋剂呢?我也是个公民,路见不平,不能拔刀相助?”
记者被他怼的哑口无言,语气明显也弱了下去,尬笑道,“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海陵?这是您出山后的第一站吗?您……”
“查我户口是吧?”汪文迪直接打断了他的问话。
见势,旁边的另一个记者登时挤到了最前面,不屑道,“问个话都问不明白,你还是早点退休吧!该我问了!”
面对汪文迪时,他又换了一副笑脸,客气道,“汪先生,您这次出山是否已经祭天起卦了?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接替神算的衣钵?”
汪文迪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周围跟着鸦雀无声,整个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想了一会儿,他觉得这逐个击破根本不是办法,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调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采访我身上,多关注社会事件本身才对。”
“首先,我出山和这个世界的发展没有半毛钱关系,各位该干嘛干嘛,是福就乐呵的,是祸您也不能靠我躲过去。”
“其次,我不会算卦,一卦也没给人算过。您各位要是还对我算卦感兴趣,那我可不保准,算岔了也是折损各位自己个儿的气运,怪不得我。”
“最后,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谁要还想找我算这个出山第一卦,我开价十四亿!拿十四亿来,我就勉强给您算一卦。”
“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各位散了吧。”
人群呜呜喳喳的又离开了喆时的门口,一边的店长上下打量了一番汪文迪,心道,这人气势确不一般,不死心的问道,“汪先生,您真的不会算卦吗?”
“不会,”汪文迪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但我会别的。”
为免世人把自己传成一个什么都没学会的庸才,他还是决定露一手。
他在自己指尖上吹了口气,对准了不远处的一个路障圆墩子,射出一道旁人不可见的清光,在店长一双眼睛的注视下,给墩子轻松的穿了个孔。
“别惹我,我比我师父的脾气可差得多。”他斜了目瞪口呆的店长一眼,笑着警告道。
还未转身离开,道路上又响起了警车开过来的声音。
警车也停在了喆时门口,一名治安队队员从里头下来,客气的冲汪文迪道,“汪先生,关于今天的事件,我们想请您去队里一趟,做个笔录,一起结案。”
汪文迪答道,“没问题。”
在和治安队一起离开之前,他和伙伴们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去去就回。
笔录里一些基本的内容治安队也已经完全了解过了,和他说的也没什么出入,可他心里清楚,那么多目击者,治安队从中选他来做这个笔录的真正原因。
合上记录本后,他抢过了主动权,率先开口道,“需要我帮什么忙?”
队员对此并不惊讶,也没推脱,只是稍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的事情很不寻常,我们很高兴你能出手帮我们抓住犯人,也很高兴你这么配合我们的工作。这表示,你是站在百姓这边的。”
“犯人名叫于小田,女性,32岁,”队员详细介绍了她的信息,跟着道,“即使从你和她交手时的情况来看,那已经不在我们的理解范围内了,却还是本着做好工作的原则,给她做了尿检,排除了她使用增能药物的可能性。”
“被割喉者现在还在抢救,医生说伤口不是特别深,有把握能保住性命。”
“另外,在我们队员拿枪指着于小田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开枪。所以现在全队上下都很不好办……不知道怎么结案,希望您能替我们解开疑点。”队员连声叹气,情绪并不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汪文迪看着他,笑道,“疑点我会帮你们解开,其他的,你们按照法律流程来办就好。”
昏暗山崖洞顶,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岩石上,经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岩石旁坐着一人,身穿玄色长袍,闭眼盘腿坐在石头上,双手交叠朝上。
——六合之内,四海经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刚刚砸在浅浅凹水坑中,声音在空旷安静山洞内被放大,悠长清脆。这时又一滴水珠在洞顶聚拢成形,停顿片刻,垂直降落,眼看着要再次砸下,旁边的人骤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
冰凉水珠落在掌心中,叶素睁开双眼:她终于筑基成功,在穿越过来的第十年。
十年筑基,叶素很满足。
毕竟她所在的千机门穷得叮当响,连续五百年荣获修真界最穷门派之称,无一宗门能超越。整个千机门只剩一条细细的灵脉,灵气少的可怜。为了修炼,千机门弟子不得不常年去别的门派蹭灵气,这一蹭就是几百年。
五百年前千机门炼器一出,谁与争锋,五百年后,千机门打秋风‘名震’修真界。
穷是真的穷,丢人也是真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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