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有什么意义?
骏亮冥思苦想了一整节课。
但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回忆最多的。
竟然是小学三年级,自己从一堆玩闹不知轻重的王八蛋小孩手中,救下苏燕灵的场景。
苏燕灵当时那感激的,崇拜的,充满星星的目光,居然一直悄悄潜藏在他记忆最深处,偏偏在这种关于人生未来的题目中跳出来,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所以我的梦想,就是保护苏燕灵?
平时本就寡言少语性格冷漠的骏亮被这个问题愁了一节课,下课时面对苏燕灵,自然就没了好脸色。
毕竟用这种事情当成梦想,也太白痴了。
骏亮不允许自己这么白痴。
用力的拍打栏杆,栏杆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不行。
绝对不行。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定要找出来。
骏亮咬着牙,下定决心要找出问题的根源——即是说为什么自己会想要保护苏燕灵不受伤害。
为什么呢?
骏亮愁眉苦脸,茫然的扫视着天台下的景色。
一扫,便扫到了学校旁边的居民楼区。
那里是苏燕灵居住的地方。
等等。
为什么脑子里想到是“苏燕灵住的”,我就要多看几眼?
我他妈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包子了吧?
骏亮奋力摇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赶忙转移视线。
咦?
感觉刚刚看到了什么东西,骏亮又转过头,皱起眉,用那双视力5.3的鹰眼,看向苏燕灵楼房背后的一块废弃庭院。
那是?
骏亮挑挑眉,转身跑向天窗,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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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龌蹉的女人,任人乱上的公交车,给老子说清楚,这条内裤怎么回事!”一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强壮中年男人左手捏着一条三角裤,右手抓住一名脸上全是淤青,衣服上全是泥土明显刚刚被拖拽过的弱小妇女的头发,咬牙切齿的发问,“老子从来不穿三角裤,该死的臭东西,玩男人玩到家里来,还把它晾在阳台挑衅老子,是不是嫌平时打得你不够狠?”
“……老……老公你冷静点……这……这是你上次,喝醉酒,自己买回来的……我才给你洗干净……”妇女奋力抓住男人的粗壮手腕,阻止他继续发力。
“……是吗?”中年男人像是清醒过来,渐渐松开手,慢慢蹲了下来,表情忽然变得和蔼可亲,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轻轻摸着妇女杂乱无章的头发,温柔的开口,“对不起老婆,你知道我这是因为太爱你才……”
“我知道……我知道……”妇女擦擦脸上的泪水和血水,发着抖。
“那我们回家?”中年男人笑得阳光灿烂,张开双手要去抱她。
“回……回家……”妇女碎碎念着,下意识往后一躲。
“?”
啪。
又是一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该死,我该死……”中年男人像是有精神分裂,借着酒劲不停的抽打自己,胡言乱语,“你为什么要躲我呢……我们以前那么好,没钱的时候一起吃一碗小面,我用木兰花做成的戒指向你求婚,你每天都抱着我,说你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现在……”
中年男人说着说着捂着脸痛哭流涕。
但没有人真的会与这种垃圾感同身受。
“老公,够了,”仿佛是想通了所有,妇女擦擦脸上的污渍,右手伸到背后,露出许久未见的微笑,“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
“?”中年男人听出妇女语气不对,抬起头。
只看到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已然刺向他的咽喉。
不愧是倒闭搏击俱乐部的教练,中年男人的身体比思想反应更快,潜意识往后一躲,躲开了致命一刀,但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中年男人站起身,捂着伤口,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是悲伤,是后怕,是恐惧。
再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你他妈……”中年男人摆出一个标准腿功姿势,挺身拧腰,眼看就要踢出一个鞭腿,直指妇女的太阳穴。
就在此时。
砰。
那是硬物敲击后脑勺的声音。
“?”伴随着脑海里显现出的第三个问号,中年男人应声倒地。
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色口罩,露出的眉毛已然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手里正抓着一根棒球棒。
“你没事吧?”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你……你是?”妇女哆哆嗦嗦,看向生死未知的丈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想杀了他吗?”老者将棒球棒插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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