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 谁才是真正主事的人(4 / 5)  将门娇:将军大人有点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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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廷却一点也不在意,脑子里又浮现出宋挽之前说话时的疏离。

    没有名分,没有主事的资格,这就是她态度转变的原因?

    顾岩廷不说话,映月一颗心便七上八下的打着鼓,过了一会儿,映月扛不住了,重重磕了个头说:“奴婢知错,求大人恕罪,奴婢愿意去向宋姑娘负荆请罪。”

    映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抱着侥幸心理,就算顾岩廷真的带她去向宋挽请罪,宋挽为了显得大度也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映月心底的算盘打得好,顾岩廷却没按照常理出牌,直勾勾的看着映月,问:“上次她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映月没跟上顾岩廷的思维,不知道他问的上次是哪一次,小心翼翼的问:“奴婢愚钝,求大人明示。”

    顾岩廷沉声说:“治家如治军,以下犯上者,按照军规当处军棍三十。”

    映月脸上的表情寸寸皲裂,怎么也没想到顾岩廷会在这个时候用军规处置自己,她刚想求饶,便见顾岩廷站了起来,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说:“府上暂无小厮,这三十军棍当由我亲自执行。”

    一炷香后,映月人事不省的被顾岩廷丢回下人院,他面沉如水,气场凛冽冷然,屋里的其他婢子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顾岩廷森冷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一字一句的说:“以后谁还弄不清楚府上究竟谁能主事,这就是下场!”

    绝对碾压的气场让众人噤若寒蝉,顾岩廷离开后,所有人都涌到映月身边,看到她身上的伤后俱是吓得变了脸色。

    顾岩廷回到主院宋挽已经睡下了,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白荷在门外候着,刚要福身行礼,顾岩廷冷声说:“跪下,好好反思今天做错了什么。”

    白荷连忙跪下,顾岩廷径直走进屋里。

    宋家被抄后,宋挽变得很容易惊醒,顾岩廷刚走到床边她便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床边有个黑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抄起枕头下面的剪刀刺过去。

    顾岩廷对宋挽毫无防备,但身体早在战场训练出了异于常人的反应能力,本能的侧身避开,同时抓住宋挽的手腕轻轻一折。

    “唔!”

    宋挽闷哼一声,剪刀掉到地上,顾岩廷顺势将宋挽压到床上,卷裹着刺骨寒气问:“想杀我?”

    理智回笼,宋挽听出顾岩廷的声音,连忙说:“这是误会,奴婢认错人了,中午奴婢在午睡,驸马闯进来过。”

    顾岩廷松开宋挽,把灯点上,捡起地上的剪刀。

    剪刀有些生锈,并不是什么好的防身武器,但刚刚那种情况,除了顾岩廷,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会被这把剪刀戳伤。

    顾岩廷看着那把剪刀,面色越来越阴沉。

    训练新兵的时候,顾岩廷对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要随时保持警惕,决不能掉以轻心,回京以后,顾岩廷一直也在提醒自己这一点。

    但他忘了对宋挽设防。

    在他看来,宋挽就是个娇气且怂的小姑娘,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夜色的掩护下,拿着一把剪刀朝他刺来。

    “对不起。”

    宋挽很认真的道歉。

    有了中午的变故,她穿了中衣睡觉,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不敢和顾岩廷对视,她的脑袋垂得很低,乌黑的秀发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双小巧白皙的脚踩在地上,紧张无措。

    顾岩廷的视线在那双脚上多停顿了会儿,而后想到曹恒楼中午闯进屋来看到过宋挽睡觉的样子,胸腔陡然腾起无尽的杀意。

    宋挽不知道顾岩廷的杀气是对曹恒楼的,还以为他是冲自己来的,贝齿咬住下唇,在上面压出一片刺眼的白。

    意识到她被吓到,顾岩廷微微收敛气息,问:“这些事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奴婢本来是要说的,只是大人要处理的事太多没来得及。”

    骗子。

    真想说早就说了。

    顾岩廷把宋挽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一针见血的问:“你不信我?”

    “奴婢不敢。”

    宋挽用了和前几次同样的回答,顾岩廷俯身,抬起宋挽的下巴,直直的望进她眼里,说:“我耐心不好,别逼我用你受不了的方法从你嘴里撬答案。”

    威胁意味十足,且让人不寒而栗。

    宋挽没见识过顾岩廷审讯人的手段,却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不住的,如实说:“奴婢没有不信大人,只是觉得大人在瀚京根基尚且不稳,没必要因为奴婢得罪驸马。”

    这话说得好听,实质上不就是不相信他有能力保护她吗?

    宋挽说了实话,顾岩廷更觉气闷,舌尖舔了舔后槽牙,见宋挽小脸发白,额头还有细汗,压下怒火问:“手疼?”

    宋挽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摇头。

    和楚若琪出门一趟,她的精神勉强好了些,但病还没全好,知道她不想跟自己有过多亲密接触,顾岩廷没戳穿她,看着那把生了锈的剪刀说:“下次记得换把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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