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5章他已经等不起了(2 / 3)  名门公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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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放进她碗里,“好好的,又哭做什么。”

    “是呀,今天是个好日子,锦瑟还是别哭了。”玲姐在一旁道。

    阎爵拿了手帕给她擦泪,一边打趣,“在哭,就成了泪美人了。”

    他以前很少会这样跟人开玩笑,锦瑟却很不给面子,沒有笑出來。

    阎爵却知道,她刚才哭是因为想起了林蓉。

    “等抽空,我陪你一起去你妈墓地看看她吧。”

    吃完饭后,玲姐很麻利洗干净碗筷,给他们端上一盘水果,很自觉地回房间,将剩下來的时间留给她们独自相处。

    锦瑟回国第一晚,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春华园的卧室还是按照原來那样摆放,里面的衣服跟她离开时一样,不过款式在现在看來有些过时,阎爵给找了一件她在美国相似的白色裙子,“今天有点晚,衣服明天会有新的送來,你先穿这件吧。”

    锦瑟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里面已经放满一缸水,水温合适,从前的阎爵绝对做不到这么细心周到。

    只是这样,锦瑟更和无法将那些伤人的话在说出口。

    她在浴室里呆了很长时间,也纠结了很长时间,出來时卧室里沒人,阎爵不在房间,阳台上传來他打电话声音,听到声响他很快结束了电话,走了进來。

    他身上已经换了睡衣,已经在隔壁客房冲了凉。

    进來时,见她正在纠结床的问題,他装作沒看见,“赶了一天的飞机一定很累,睡吧。”

    锦瑟站在哪里不懂。

    “怎么?”

    锦瑟看着她,神情淡然。

    阎爵看了一眼身后的床,最后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碰你,只是想看着睡觉,我说过会等你,就一定会等……”

    锦瑟这才放心,她穿着睡白色棉布睡裙安然趟下,很快床另一侧坍陷下來,阎爵在她身边睡下,一条胳膊从她头下穿过,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属于阎爵的独有气息在她鼻尖萦绕。

    锦瑟整个人一僵,想要挣开又被阎爵紧紧抱住。

    “不要动,锦瑟我很累。”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疲倦。

    锦瑟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摆,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静道可以听见呼吸声,阎爵的声音再……次悠悠传來,“锦瑟,不要让我等的太久……我已经快要等不起,今年已经三十六了,不在年轻……”

    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机会,又有多少个五年能让他们去挥霍。

    锦瑟整个人一震,她容颜的苍白,已是一片荒凉。

    她今年二十七,遇见阎爵时才十九岁,八年的时光,红了葡萄绿了芭蕉,春去冬來,周而复始,他们悄然走过,时光带走了他们最美好的年华,尤其是像阎爵那个年龄,早已经成家立业,他却孑然一身,在过几年,他就快要四十,男人四十而立,她却看到阎爵背后的苍老。

    他说他不在年轻。

    阎爵从來沒有在人面前说自己老了,他的心确实老了,老态龙钟般,很害怕在发生变故。

    锦瑟始终沒有回答他,而是假意睡着,在渐渐真的睡着。

    ……

    第二天,锦瑟衣橱里衣服全部被换新,全都是最新一季的衣服,低调奢华,她身上的衣服一件都能付的起平常人家几个月的生活费,这些锦瑟沒在意,并不知道这些。

    她的衣服都是阎爵亲自挑选买回,都符合她的气质,既不突兀,又简单大方。

    容七开车,载着她们去花店买了一束兰花和一束康乃馨,去了墓地。

    林蓉的墓碑前打理的很干净,她的照片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如平常的她一样,为人和气,从不与人恶交,生惹是非。

    锦瑟将花放在她墓碑前,跪了下來。

    “妈,女儿不孝。”

    这一跪,迟來了五年。

    谁能想到,在她婚礼上会发生那么多变故。

    沒想到,那会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次相见。

    再次相见,竟然是天人永隔。

    阎爵冰冷的脸上,神色讳莫如深,不知过了多久,见锦瑟还地上跪着,淡淡道,“起來,地上有些潮湿。”

    “阎爵,都怪你!”

    “恩,怪我!”

    如果不死他,欧阳烨也不会硬闯婚礼,林蓉也不会受不了刺激,而抢救无效死亡。

    阎爵知道,这一切都怪他。

    苏锦瑟还活着,简直是在A市抛下一个重弹。

    而消失了多年,属于爵少的势力再一次在A市渐渐活动开來,他们迅速地将A市一盘散沙聚拢起來,看似风平浪静的A市,又掀起了一腥风血雨。

    锦瑟活着,得知这个好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以前的一些同事和同学,她们纷纷送來问候和探望,锦瑟这两天忙的有点头晕,情绪又有些不稳定起來。

    这些被阎爵看在眼里,第二天后,在沒有人來上面找锦瑟叙旧,她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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