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合清没有回头,她抬步向前,释元和侍从们跟在身后,不多时便上了轿辇。
绣心望着从门前经过的仪仗,神色暗了下去。
君父出手,目的无非是逼古合清和亲,直到她在堂上看见了云心。
午时,赵庆义高坐殿堂,手边是另一张缀满宝珠的椅子,坐着云心,细细的腕露在外边,上头布满红痕,浑身都是丝绸锦缎美玉金银,整个人却没有一丝活气,直到看见她,那胭脂都盖不住的苍白才微微一动,她目光里已全无求救之声,只是隐约燃起一丝火苗。
古合清站在殿中都快把牙咬碎了,忽而掩在宽袖中的拳头一松,她屈膝跪下,算是对君父的示弱。
赵庆义满意地顺着殿上玉阶走下来,两手交叠在身前,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扶起来:“有虔安这一跪,为父值了。”
古合清望一眼金殿上的云心,霎时间所有的傲气都放下了,她开口求道:“云心自幼在我身边教养,我对她放纵了一些,惯得一副耍泼性子,贪吃贪玩打架驯马,没有一丝闺秀的端庄,做不得宫里的娘娘,请君耶恩准我带她回去,好生教导一些日子,再来君耶身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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