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的确在跑,而且跑的还不慢。第二枚脚印深度明显小于第一枚,说明他越跑越快。脚印中也有较深的雨滴痕迹,这表明他是在雨前留下脚印的。”说着他站起来,在两枚脚印之间踩上几脚,几个新鲜的脚印留在了泥地上:“两个脚印之间也可以留下脚印,但是这里却没有脚印,说明他在经过这里时压根就没有踩过两个脚印之间的位置——他在跑。”
“如此一来他就会到河边了,那么他的选择就只能是离开树林从西侧小桥离开。”苏云奇指着树林西侧边界说,“他不可能跳过桥下几米宽的排水道,哪怕跳过去了,对面也有一大片绿化带,毫无立足之地。”
“不行,这种情况不能排除。”唐万泽摆摆手,“沿着清理出来的路往脚印朝向的方向走,注意观察地面和四周。”
一群人快靠近河边时,简月白突然像踩到什么似地跳了起来:“呀!地上有东西!”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附近县城一家较为知名的大排档门前,一个身穿深蓝色宽松运动服,足蹬耐克篮球鞋,梳着中分留着些许胡茬的帅气中年人探身从
轿车上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装束,便走向了那家大排档。他大步穿过门前进餐喝酒的人们,径直走向餐馆内一间较为整洁的雅间,那辆黑色的轿车随即“哗”地一声在男人身后锁上了。
中年人推开了雅间的门,那个留着大胡子的安保主管马上起身迎接,并向着男人伸出一只手来。男人也伸出手握住大胡子的那只手,而后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餐桌前。
“您饿了吗?吃些东西吧,别客气。”大胡子指着餐桌上杂然而陈的丰盛佳肴。
男人点点头,开始给面前的消毒餐具拆封:“前段时间上面交给您的事,您办妥了吗?”
“诶呀,上面给的指令怎么能不照办嘛!这不,事情早就办完了!”大胡子往后一仰,躺在了椅背上,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这就好。”男人又点头,从已经开封的餐具中取出一只透明玻璃杯,“红酒,有红酒吗?”
“诶呀,红酒怎么会少呢?我听说您最喜欢红酒,这不,我特意给您带了一瓶。”大胡子马上从桌底取出一瓶红酒放在男人面前。这瓶酒的瓶口被木塞堵住,酒水通体呈深红色,宛如价值连城的琥珀。瓶身的包装上写着“Made in Italy”和“1980”。
男人接过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谢谢。”
大胡子又躺回了座位上,舒适地闭上了眼睛:“那么冒昧问一下,您的事情进程如何?”
男人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说道:“我的事情是办好了,至少没人能从资料上发现那玩意儿。”而后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最近出了些小麻烦,但是你知道的,的确只是小麻烦罢了。”
“哈哈哈哈哈……”大胡子笑了,他慢慢地站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那么您的麻烦就交给我解决了,因为您还需要办理更重要的事,不必为了这些许小麻烦伤了脑筋。”
“您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正好上面也派给了新指示。”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也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干杯!”大胡子喊道。
“干杯。”
“小心!”唐万泽一把扶住了差点摔倒的简月白,“是什么?”
“这块石头!它看上去好像被移位了!”简月白蹲下来看着那块差点绊倒她的石头,“有人应该踢到过它!”
这是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它朝向树林的一端似乎被用力踢过,那一端的泥土空出一块,因此它偏移了原先的位置,歪倒向排水道的一边。
“如果一个人以刚才那个脚步跑出的速度踢上这块石头,那么他的结局只有一个,”唐万泽顿了顿,“在地上翻一个滚然后跌进排水道。阿斌,架一把梯子到排水道对面去,拿好卷尺的一头,拉紧。”
阿斌从宾馆后墙边找来一把竹竿梯子,做成桥通向排水道对面,他一手持卷尺一端,踮着脚保持着平衡。
“站稳了吗?”唐万泽喊道。
“好了,排水道最长处长度是三米左右,最短处两米左右,呈倒梯形,深度两米左右。”阿斌在对岸喊。
“石块距离岸边不过一米左右,他跑动的速度又那么快,加之石头移位的方向正好朝向排水道,这么看来这个人在黑暗中被石头绊倒后跌入排水道了。一般人绊上东西后会扑面倒下,如果速度再快一点就会翻滚,如果翻滚则有一段时间头部就会暴露在身下。以他跑动的速度来看,这段时间会发生在他跌入排水道后,而他的头会撞上排水道东侧的水泥坝。”唐万泽在手上写下几个数据,同时他抬起头看向阿斌,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他会因后脑勺被敲击而失去知觉。”阿斌如是说。
“昏过去是吧?那么我们现在就需要解决为什么这个位置的水底没有发现他的原因。”唐万泽拾起一根树枝探进水底,划动着水下的淤泥,“他这样昏过去起码需要几小时,至少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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