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诚恳而恭敬:“阁下来此所谓何?”
李二淡淡说道:“我来找你们的大老板!”
青年人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垂下:“阁下就是?
李二说道:“我就是李二,白痴李二…”
青年人的态度恭敬:“大老板正在花厅相候,请。”
李二盯著他,忽然道:“我以前好像没有看见过你。”
青年人缓缓说道:“没有!”
那你叫什么?
青年人回头看着李二说道:“我叫九五二七!”
他忽然笑了笑:“我好像才是那个白痴”!
五二七在前面带路,李二慢慢的在后面跟着。
他不想让这个年轻人走在他背后。
他已感觉到这个没有用的小弟一定远比大多数人都有用。
走完这条花径,就可以看见花厅左面那扇被撞碎了的窗户,窗户里仿佛有刀光闪起。
刀在竹叶青手里。
违抗了大老板的命令,就只有死!
竹叶青忽然拔起了钉在志志雄身上的刀
——既然要死,就不如死在自己手里。
他反手横过刀,去割自己的咽喉。
忽然间,“叮”的一声,火星四溅,他手里的刀竟被打得飞了出去,“夺”的钉在窗框上,一样东西落下来,却是块小石子。
大老板冷笑,说道:“好腕力,看来李二果然已到了。”
这句话说完,他就看见了李二。
虽然已睡了一整天,而且睡得很沉,李二还是显得很疲倦。
一种从心底深处生出来的疲倦,就像是一棵已在心里生了根的毒草。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套破旧的粗布衣裳,苍白的脸上已长出黑黑的胡子,看来非但疲倦,而且憔悴衰老。
他甚至头发都已有很久未曾梳洗过。
可是他的一双手却很干净,指甲也修的很短,很整齐。…
大老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男人们通常都很少会去注意另一个男人的手。
他盯着李二,上上下下打量了很多遍,才问:“你就是李二?”
李二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不必要问的问题,他从不回答。
大老板当然已知道他是谁,却有一点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救这个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竹叶青。
李二却道:“我救的不是他。”
大老板疑惑问道:“不是他是谁?”
李二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救的是我自己。”
大老板的瞳孔收缩,冷冷说道:“其实是因为有个人在他手里,他一死,那个人也只有死?。”
他收缩的瞳孔钉子般盯着竹叶青:“你当然也早已算准他不会让你死。”
竹叶青没有否认。
骰子已出手,点子已打了出来,这出戏已没有必要再唱下去,他扮演的角色也该下台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着看李二掷出的是什么点子?
出局之人,不语真君子,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把握赌别人就一定能赢。
大老板长长叹息,道:“我一直将你当作我的心腹,想不到你在我面前一直是在演戏!”
竹叶青也承认:“我们演的本就是对手戏!”
大老板道:“是不是在落幕以前,我们两个人之间,定有个人要死?”
竹叶青道:“这出戏若是完全照我的本子唱,死的本该是你。”
大老板道:“现在呢?”
竹叶青摇头笑笑,语气平淡说道:“现在我扮的角色已下台了,重头戏已落在他的身上身上。”
说话间,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李二。
大老板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那他演的是什么角色?”
竹叶青轻摇手中折扇,拦住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突然,折扇收于袖,他的另一半脸就在刚才一阵恍惚间,换了一个人模样,紧接着又换了一个模样,最后,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只听竹叶青缓缓说道:“他扮演的,是个杀人的角色,杀的人就是你!而我扮演的是个戏子,唱着春秋的戏子!”
大老板一身冷汗,眼前人已非彼时,两两相望,唯余惊讶!
朝夕相处六年之人,竟非真面目!
这种人是何等可怕!何等城府深沉!
他急忙转向李二,冷冷说道:“你是不是一定要将你的角色演下去?”
李二没有开口。
他忽然感觉到有股逼人的杀气,针尖股剌入他的背脊。
只有真正想杀人,而且有把握能杀人的高手,才会带来这种杀气。
现在无疑已有这么样一个人到了他背后,他甚至已可感觉到自己脖子后有一块肌肉突然僵硬。
可是他没有回头。
现在他虽然只不过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