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爷点了点头:“对,那座河神庙根基牢固,据说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的时间,我太爷爷的太爷爷那辈儿就已经存在,无论风吹雨蚀都屹立不倒,坚不可摧,即便是那年发生了很大的洪灾,也没有将河神庙冲塌,只是被水淹了而已,而且淹的还不止一次呢。”
“那河神庙的原址在哪儿?”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刑常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刑常的这句话问的可能有点唐突了,为了避免被猜疑,所以许天川赶忙的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咱们建庙修寺,也要讲究风水位置,肯定不是随便建的,先知道原先的河神庙位置在哪儿,我们也好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再重新选一个地方来重建河神庙。”
许天川后面补的这一句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马太爷点了点头,手指向水潭的东南方向,说道:“看到东南面的那座平顶的山峰了吗?河神庙就背靠着那座山峰。”
许天川顺着马太爷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马太爷口中所谓的平顶山峰,只在水面露出不到七八米的高度,上面长满绿植,如果马太爷不特意强调那是一座山,还以为就是一个大土丘。
“就这也叫山峰?还没我家太爷的坟包高呢。”
焦三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带着一脸的质疑。
而马太爷却白了焦三一眼,说道:“你懂个屁,这座山峰原名叫做凤岭,据说是凤凰在那儿栖息的地方,本来这凤岭高有千米,是五峰山最高的山峰,在我们当地有书文记载,几百年前曾经遇到过一次严重干旱,干旱导致汝河的水位严重下降,也就是因为汝河的水位下降,从而露出了凤岭山下的一座河神庙!那也是河神庙第一次出现在世间,从哪儿以后,我们当地的百姓就信奉河神,河神庙也就一直在水位上面。
但是又过了几十年,这里再次发生洪水,将凤岭拦腰冲断,河神庙也再次淹没水底,中间过了一百多年,水位的下降才让河神庙再次出现。
直到最近两年,水位的重新上涨,又一次将河神庙淹没……”
“凤岭?”
一听这两个字,许天川猛地精神一振,眼珠子惊讶的瞪得像是两个铜铃。
自己一直寻找的凤岭居然就是这里!
如果马太爷说的没错,河神庙就是背靠着凤岭而建,而且存在了上千年,第一次对于河神庙的记载也并不是当地人修建的,而是干旱导致水位下降,从水底露出来的,至于河神庙的真正起源,并没有人知道。
这也说明河神庙到底存在了几千年,现在还都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这里是汝河的最上游,一旦出现干旱和洪涝,水位的增长幅度就会很大,也导致就像马太爷所说的,这几百年当中,河神庙因为水位的涨幅来回淹没而又出现,反复循环了很多很多次。
鬼姑神的洞口就在凤岭的下面,而凤岭的下面还有一座神秘的河神庙。
许天川内心坚信,这两者之间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必然存在着诸多的神秘关联。
但是在赵太丞的墓志中,只记载了凤岭山下有一个洞,但是并没有任何关于河神庙的记载,赵太丞所属的北宋时期距今是一千多年,按照马太爷所说,第一次发现河神庙,是在几百年前,这说明在北宋时期,河神庙还是淹没在水底的,并没有被世人发现。
另外鬼姑神的洞口在河神庙的上面。
这一点是铁定的事实。
“马太爷,那如果以您的估计,这河神庙应该被水位淹没了多少米?”
许天川可以将内心的惊讶掩藏,只是故作出一副好奇的打听道。
马太爷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又在心里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差不多最少也有十来米,说来也巧,现在的水位刚好淹没了一半的祭神窟。”
“祭神窟?”
“祭神窟?”
“祭神窟?”
马太爷后面的一句话让许天川和刑常还有焦三同时下意识的一声惊呼。
“什么是祭神窟?”
焦三最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
马太爷隔着水面瞭望着凤岭的方向,神情认真的说道:“在凤岭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洞窟,据说河神就居住在里面,每当水位下降,露出祭神窟,就预示着河神要出来显灵了,恰好今年刚刚过完年,在没有干旱的情况下,水位莫名的下降了一些,露出了祭神窟,所以我们今年才特意的送上了如此多对于河神的祭祀贡品!以求河神治水,祝我们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而且每当祭神窟出现的时候,我们当地村民都会带着祭品进入窟内,沾染神气,求得河神的神气带来安康和平安……”
听着马太爷的这番话,许天川和焦三还有刑常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看来这一番话真的没有白谈,赵太丞的墓志是真,自己寻找的方向也是全对的。
所谓的祭神窟,就是当地百姓取的名字,实际上就是赵太丞当年带出鬼卵的那个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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